所以,越是当着其他宝宝的面,他越要重视秋姐姐的头位。
相信秋姐姐也会下意识产生当家做主的认知。
当家人嘛,自然会大度,总揽全局。
从主动安排房间来看,显然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当然,在他心里,姐姐妈的地位毋庸置,那是他的心头肉。
此时,白惹月缩在沙发和阳台的空隙中。
深夜的凉意在逐渐浸透她的羊绒T恤。
但莫名地,她却不想离开。
听着那边亲昵的称呼,心里跟吃了一根酸黄瓜似的。
奇怪的是,却又不是那么的伤心。
想到自己于姜念姿之后与陈越相识,可刚刚却抢了先,
心里竟然生出一缕奇怪的快感。
这缕快感,与那丝心伤撞在一起,居然模糊了起来。
于这一团模糊之后,又生出更加强烈的争取欲。
今晚能抢先一次,下次也能。
阿越哥是她的!
不就是亲亲嘴吗,亲吧!反正以前肯定也亲过!
沙发上,陈越已快得意忘形。
捧着那圆而不坠的润月,厉兵秣马,竟有了攻城掠地的冲动。
耳边姜小宝宝嘤嘤不断,
让他潜藏了蹂躏因子的血液,沸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几乎难以遏制。
正要阿月目前,“咔”,客厅里又响起开门声!
主卧!
这次陈越听清了!
他连忙暗示班长妹噤声。
出来的人摸黑走得很慢,大概是不想开灯影响其他人的缘故。
嘴里还嘀咕了一声,“咦?洗手间怎么没开灯?”
听声音是钟依娜。
然后听到她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接着又关上了。
与之前如出一辙,也向陈越这里慢慢摸来。
姜念姿不想躲,也觉得没必要躲。
看见了就看见了,难道不应该吗?
可羞耻的心理本能,却让她的身体做出了退避动作。
毕竟这里不是家里。
她摸着黑,从被子里倒退,一直退到沙发尾端。
但没有下地,因为拖鞋够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