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有些心悸。
一个掌握了财力,但从不表露愤怒的人,是很可怕的。
就听老板又问道:
“对了,那边没有跟你联系吗?”
孙初静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是说她的另一个“老板”。
“有,只是问了下我最近是负责什么工作。”
“嗯,等我去出差了,你卖个消息。”陈越唇角勾了勾,
“明天我给你一个【计划书】,就是本次赛事的计划书,你拍给那边看。”
“啊?”孙初静又愣住了,旋即反应过来,肯定是给假的。
但老板的话却相反,
“给真的!不但给真的,我还要加上【下半年在全国举办】。”
“这是为什么?”孙初静是真的不理解了。
明明要防着外界截胡,却又给出真计划书,难道不怕被截了?
“考考你,什么叫看山不是山?”陈越唇角的笑意变得神秘起来。
他要看看这个孙初静脑子够不够使。
“陈总,您这就小瞧我了。”孙初静眼里划过一丝不服,
“不就是认知上的重构吗?人从天真到复杂,咱好歹是读过书的人,您忘啦?”
陈越摇了摇头,反问:
“当初我给你的第一个单子,难道他们不复杂吗?”
孙初静点头,“当然复杂,都是经历了社会的人了。”
陈越微笑,
“但他们的认知依旧是【看山是山】,所以他们吃这一套。”
孙初静自觉不笨,可还是迷糊了。
第一反应是老板在强行解释。
下一秒又否定了,
因为老板主导了这件事。
就见这位年轻的老板目光幽深起来,静静注视她,
那眼神,让她有种心肝脾肺肾都被看穿的局促,
老板缓缓说道:
“因为他们看见自己的成就,便以自己的成就来衡量世界。
于是,就以为你会崇拜他们,以为可以轻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