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下不来台了?他不但下了台,还赢得那么多掌声,你这叫事办了?”
“我……威哥,当时可说好了,我只要把那些问题都问出来。”张栋眼中闪过急色。
可立即,话筒里咆哮起来,
“你问了吗?我就问你!你问了什么!你被人带偏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
“我问了啊,威哥,你可不能赖我,我已经尽力了。”张栋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没有法律文书,光录用函是没用的。
“你尽力了个鸡扒!滚!没卵用的东西,浪费老子时间!”那边骂了起来。
张栋听到忙音时,人还是傻的。
双目茫然,无神地望着窗外的街道。
就……就这么……没了?
想到吃鸡不成蚀把米,被学校开除,他的心脏被挤压成一团。
好一会儿,他反应过来,又拨打过去。
直接显示拒接,显示被拉黑了。
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压到了张栋心口。
他两眼一黑。
凌晨。
张栋喝得醺醺然,往酒店走。
走了一会儿,蹲在路边大吐特吐。
吐完了又继续走。
身后不远处,一个年轻人低头玩着手机跟随。
乍一看,只像是无意间同路了。
走进酒店大堂时,前台站着七八个人,听似在开棋牌房。
这些人都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他头晕目眩,没怎么注意,径直回了房间。
夜更深。
睡梦中,他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脸。
睁开醉眼一看,没看明白,
眯缝着眼睛,眨了眨,
下一秒,他眼瞳一缩!
“啊呀”地一声,豁然坐起身!
心脏打了个抖颤,吓得三魂出了窍!
不知何时,床边站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