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带上了一丝别样意味。
他料定女人会说听不懂,要的也是这声“听不懂”。
女人试图别过脸,却因为被限制住,只偏转了一丁点。
她眸光闪动,
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最终弱弱回怼了句,
“你才是小狗!”
“敢说老师是小狗!”陈越目光变冷。
揽腰的手,抓住羊绒针织裙的裙摆,往上一拉。
接着,松开捏脸的手。
双手捞住钟依娜大腿,合身抱起来。
“我要走!”钟依娜挣扎,“放开我!”
话音落下,陈越已经坐在沙发上,连带着她一起。
一张宽敞的真皮单人沙发,刚好容纳她跪坐的腿。
“不尊重老师……”陈越面无表情,拉过她的右手。
钟依娜瞬间神色慌张,拼命往后缩手,面露怯色,
“不要……我怕……”
但是反对无效。
下一秒!
钟依娜豪门长女和总裁的傲娇荡然无存。
“这么大的雨,打着雷,我担心你,你却任性了!”陈越没有留情。
这既是打回女人的傲娇,让她找到存在感,释放情绪。
也是打通她体内淤堵的气血。
心理性失眠不是开玩笑的,真的会要人命。
开门的时候,陈越就看出来了。
钟依娜再次痛呼。
“来了就走,不拿我当回事!”陈越又倒打一耙。
钟依娜又一次痛呼后,带上了哭腔,“我没有!是你不把我放在心上!”
“还顶嘴说我是小狗!”陈越根本不接话。
钟依娜娇声喊疼,俏脸都皱了起来,泣声缩手,目带祈求。
“这只!”陈越换了一只手。
“一而再!再而三!控制不住自己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