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就再联系。”
说着她便强笑着起身,心里则在骂娘。
什么鬼人,咖啡都不让人喝完!
却见文总盯着手里咖啡杯上的鎏金细纹,看都不看她。
孙初静带着被羞辱的刺痛离开座位,
走出十几米时,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
立刻有服务员收走了她的咖啡。
这让她记起上次和陈总吃饭。
人家是认认真真一起吃完的。
等孙初静的身影消失,一个女人坐到了文总对面。
“文总,给的价格也太高了。”
这女人留了个男式短寸,还烫卷了。
颧骨高,双颊略陷。
嘴唇涂得红红的。
乍一看,男不男,女不女,但确实是个女的。
“呵!”文总从鼻腔里挤出不屑的讥讽,“再高,她也得吐出来。”
短发女人眼中闪过沉思,然后露出笑意,
“也是,她这个行为就是商业间谍。
不想吃牢饭,就得把钱还回来,
最后不但白白做事,还得罪了那个陈越。
文总谋算长远,比我通透多了。”
“一个小人物罢了,不值一提。”
文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点受用马屁的弧度。
顿了顿,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向短发女人,
“我那个自以为很智慧的弟弟,最近在干什么?”
“抢陈越那个赛事的主办权,被省团委挡回来了,听说气得摔了一个光绪年间的茶壶。”
短发女人脸上挂着微笑,但不带讥讽,
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呵呵,真是智慧!”文总摇头失笑,
“那么大的高校歌手赛事,省团委和高校哪里会交给他一个外人。
就算他抢过来,也不是他能办得成的。
他还有什么其他智慧创举吗?”
短发女人观察了下文总的神色,答道:
“他找了个小男团演员,去接触姜家那个闺女,失败了。”
“呵呵,我这个弟弟啊,老是做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事,亏他想得出来。”
文总又很无语地摇头,言辞间透出强烈鄙视。
短发女人陪着笑,很明智地,对兄弟间的斗争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