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动、还是不敢动,她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与男性亲密接触。
陈·厚颜·越在起初的小不适应后,已经屁事没有,心情放松得很。
甚至心里有点暗爽。
这点爽不是来自于时大总监的贴贴,也不是来自时卿卿的贴贴。
那是一种叠加的神奇爽感。
可他心底,又生出几分矛盾。
对时卿卿,他是没办法。
对时凝凝,他没有过想法,也没那个时间。
更多的是对其工作能力的厚望。
但此时此刻吧,就是有点爽。
究竟是什么心理,他最清楚不过。
不用看不用听,都能知道哪边是谁。
右边是柔软的,手和腿随意地搭在他身上。
左边身体紧绷,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腰硬得跟石头一样,整个人直挺挺的。
同样的栀子花香,同样的柔顺长发,同样的面容。
陈越挠了挠时大总监的背,用哈气的声音说道:
“那个……我脖子有点痒。”
时大总监可能呼吸不畅,嘴和鼻子都冒热气。
加上头发丝搭了几缕在颈部,
痒得他想挠。
但两只手臂都被压着,他挠不到。
听到这话,时凝凝如梦初醒,心中慌乱,嘴唇微微后退。
改为用额头抵着陈越的颈侧,
这样就能糊弄一下妹妹……了吧?
“这家酒店的床软到不想起,舒适度可以直接封神……”时卿卿正说得投入。
题目是陈越就地取材,让她现编。
察觉到动静,她仰头看了一眼。
可能是没察觉出来,她又重新躺好。
却没有接着说。
她抱紧了陈越,腿也搭到了陈越腿上,
“陈越,我说累了,比打字累多了。”
“那就休息一下,卿卿说得很棒!”陈越想鼓掌的,抬不起手。
要这样脱口而出,需要比较强的语言组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