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想问你,你对小越究竟是什么看法?”
空气又安静下来。
秋明玉陷入思索。
妈妈要的这个看法,不是感受,而是结论。
以此判断她是否产生了认知偏差。
这对于一个政界家庭来说,至关重要。
数秒钟后,她脑子里组织起了语言。
却没有先回答问题,而是说起了其他,
“妈妈,我对他,不仅是情人之爱,他也是。
纯粹情人之间的爱,太过单薄。
时间、困境、情绪,轻易就能把这种爱毁掉。
就像你和爸爸,你们是同学,是战友,还是夫妻。
所以你们始终并肩,知心知意。
对外迎难而上,对内琴瑟和谐。
我很羡慕。
可他走的路不一样,遇到的事不一样,
我也就无法循着你和爸爸一样的轨迹。”
电话那头静默着,呼吸却平缓了许多。
秋明玉的目光落在路边一块空地上。
那里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和孩子。
孩子大概才两三岁,走着玩着就偏往了马路。
那位年轻的母亲就会抓回来。
过了会儿,孩子又往路边,母亲又抓回来。
如此反复。
俞书女士再度开口:
“就算你有你的理由,可你无法确保,将来他对你始终如一。
到了那时候,你又怎么自处?
你会背负巨大的精神压力,人生里也会有一个污点。
再重新组建家庭也容易被不平等对待。
我的建议是,你跟他好好聊一下。
能改,你们就再试着处处。
要是不能改,你就抽身出来,还是做你们的好姐弟。”
“妈妈!”秋明玉深吸了口气,徐徐吐出来,
“我抽不了身,我也不想抽身。
他对我很好,我也可以确定,他不能没有我。
其他的生活,都不适合我。”
俞书女士立刻道:
“可这违背了道德,为社会所不容。
难道全世界就只有小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