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她是秋家独女,压力肯定比你大十倍。”
说完,她转身把女儿搂在怀里,
拍了拍女儿的屁股,接着说道:
“我觉得,她可能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跟小越一块长大,哪里能不知道小越在想什么。”
听完,姜念姿咬了咬指尖,若有所思地问道:
“妈妈,你说她为什么能接受?”
姜莺沉吟了一小会儿,
“秋明玉很聪明,而且很有主见,
她不可能做稀里糊涂的事,想必是根据自己的情况做了取舍。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适配自己的人生。
不一定要照着通用的模版。
生活始终是自己的。
过得好了,自己舒服,但别人不一定舒服。
过得不好,自己不舒服,但别人一定舒服。”
姜念姿听得入神,感觉妈妈说得特别有道理。
又听妈妈说道:
“遵循自己的内心,活出自己想要的状态。
妈妈并不要求你必须给出一个什么结果。
你过得开心自在,就是妈妈最大的心愿。”
“我懂了妈妈。”姜念姿点了点头。
母女俩絮絮叨叨地又聊了许多。
此时的皖省省会。
希尔顿酒店。
陈越正在接赵玉虹女士的电话。
“你一下就长大了,妈妈都有些措手不及。
每天晚上想到,就觉得不可思议。”
电话里,赵玉虹女士已经感慨了差不多十分钟,
“妈妈觉得,不管是什么角度,已经没什么资格说服你。
但唯有一点,你要记住!
我说服不了你,但可以拒绝你!
只要你姐姐不同意,你就趁早做出改变!
如果伤到你姐姐,那这个家你也不用回了。
我不管你现在多威风,一毛钱我都不要。
听到没!”
“听到了妈妈。”陈越软声道。
前世他对秋姐姐可以顶嘴,
但如果对赵老师顶嘴,秋姐姐就会发脾气。
挂了电话后,他静静望着房间天花板。
这件事传得这么广,必然是有人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