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阿哥心里,自己仅是个在读书的孩子。
而他则代表了大人,心里难免生出自卑。
“啊?”白岩峰愣了下,一时没意会过来。
“我说,你妹妹收入很高,以后我们家里都会很好。”白惹月鼻头一酸,声音带着颤。
见到阿哥的窘迫,她伤感突如其来,嘴唇也瘪了瘪。
家里为了供自己上学,真的太苦了。
阿爸阿妈、阿哥,连肉都舍不得吃一口。
阿爸天不亮就出发去山里,专门去危险的悬崖峭壁采古树茶。
阿哥学习也过得去,初二就辍学,到处做小工。
家里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她身上。
与阿哥同龄的男性,孩子都两三岁了。
唯独阿哥一直单着,没人愿意嫁过来。
发小阿丽以前也是模棱两可。
“我倒是忘了!哈哈!”白岩峰咧嘴一笑,眼睛亮了些。
脸上的紧张一下就淡了。
钱是脊梁骨,他的腰背顿时直了许多。
又走了一会儿,他面上露出犹豫,
看了好几次白惹月,
最终还是一忍不住问道:“阿妹,那个……陈总没在这里吗?”
“我一会儿告诉他,他晚点会过来的。”
白惹月唇角带上了笑。
提到陈越,她的心情豁然开朗。
“那……陈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脾气坏吗?”白岩峰又忍不住问了。
“晚点你看到就知道了,可别吓到了。”白惹月的眼眸亮晶晶的。
下午四点,陈越醒来就看到了QQ信息。
月月的亲哥到了。
临出门,他检视了下身上,
把江诗丹顿摘了。
这款腕表外形很显富,非商务场合不戴为好。
然后去烟酒店买了两瓶五粮液和两条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