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向爷爷,
“爷爷,于私来说,现在这样的生活,我挺满足的。
虽然我对他的生活有不满,但仅仅是个人感情的碰撞。
于公,他是我最成功、最放心的一笔投资。
既然未来谁也说不准,那就且走且看。
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将来他对我怎么样,我都认!”
听了这番话,钟老头目光灼灼,许久不言。
书房里一直沉默。
气氛略显压抑。
好大一会儿后,钟老头沉声开口:
“你叫那小子过来一趟,我跟他谈谈。”
“过一阵子吧,他最近要操办比赛。”钟依娜心中一松。
“陈医生”能干,还能言善辩,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来钟家,会不会失了方寸?
离开爷爷这里后,
钟依娜来到爸妈的居所。
离爷爷住处也就两三百米,方便时常来看望。
钟家主脉都住这边。
独栋别墅的客厅里,
钟齐修面沉如水,明晃晃写着不高兴。
“你爸正生气呢!”钟夫人瞅了一眼走进来的钟依娜。
“嗯,我知道。”钟依娜淡淡说了句。
走到父亲对面的沙发坐下,不慌不忙把手提包放在茶几上,
嘴里喊了一声,“爸!”
钟齐修瞥了自己的大姑娘一眼,然后扭头到一边,
“你知道现在外面传成什么样了吗?”
“说我当小三?还是说我争抢男人?”钟依娜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
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面对父亲的责问。
“你看看你现在!”钟齐修抬手点了点,眼里充满了“怒其不争”的怨气。
“我怎么了?”钟依娜迎着父亲恼火的目光,
接着道,“娇兰稳步盈利,春实集团我负责的投资项目也形势大好。”
“是!你工作是很得力!但你私人生活……你让别人怎么看我?”钟齐修的怒火终于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