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瞎猜什么呀!他比我还小点!”
时凝凝一抬头,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一副“你们怎么能这么想”的模样。
除了否认,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俩姑娘都跟同一个男生亲密,谁会接受这种情况啊。
何况,其中一个还是需要照顾的自闭症。
“真没有?那他怎么这么大方?”吕翠半信半疑,目光在大妮脸上巡梭。
时海一边忙活,一边竖起耳朵听着。
时卿卿独自在阳台,伺候她刚买的两盆芦荟,像是没听见客厅里的对话。
“我有能力啊!好歹是个名牌大学!”时凝凝头往前倾了下,加重了语气,
然后丢给母亲一个不满的眼神,“我管着那么多事呢!可操心了!”
吕翠一想也是,暗道自己糊涂了。
大妮是湘南大学的学生呢。
不过……她又仔细瞧了瞧大妮的脸。
再回忆刚才大妮说话的神态,
不对劲!
她是女人,还是妈妈,知女莫若母。
自小到大,大妮否认什么事情时,根本不看人。
那态度,简直不屑一顾。
而今天,不但看了,还强调了!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
吕翠眼神闪动,瞅了在拖墙角的丈夫一眼。
然后朝主卧走去,嘴里对大妮说道:
“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时凝凝若无其事地跟上去。
进了房间,把门一关,吕翠目光复杂地望着大妮,
“你老实跟妈讲,究竟怎么回事?你不要瞒着,我还不了解你?”
时凝凝鼻腔里长“嗯~”一声,摇着头,“妈你看错了!”
这事打死也不能认,不然爸妈怕是要跳脚。
“你现在说,还有得商量,起码我和你爸有个心理准备。等以后再冒出来,那我和你爸都会气死。”
吕翠严肃望着女儿的眼睛。
一听这话,时凝凝面色微僵。
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