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白酒下去,就差不多了。
时卿卿歪着脑袋,注视陈越喝酒的模样。
表情懵懂,既没有担忧,也没有欣赏。
仿佛这件事不在她的思考范畴。
时海的脸色又好看了一些。
他主动敬酒,也是不想让大妮二妮难做。
毕竟这小子是老板。
但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
假如这小子真的只是【随意】,那就是没把他放眼里,就更难受了。
陈越连忙扒拉了两口饭,和着羊肉一口咽下。
酡红色飞快漫上他的脸颊。
仅仅数秒,脸就全红了。
“你们喝慢点!”吕翠给了丈夫一个怨怪的眼神,
又在桌下偷偷踢了丈夫一脚。
两口子一眼就看出,这位陈总酒量有限。
顶多是个啤酒量。
“爸,他喝不了那么多白酒,你自己慢慢喝。”时凝凝不开口不行了。
担心父亲又敬酒。
父亲的酒量她清楚,一斤跟白开水似的。
“陈越你的脸好红啊。”时卿卿端详着,嘴里还嚼着羊肉。
“难怪有点热呢。”陈越胃里已经翻江倒海。
还不忘了赞一声,“嗯~好吃,叔叔阿姨手艺真不错,这羊肉焖得刚刚好。”
“我也觉得。”时卿卿脆声附和,嚼得津津有味。
还时不时看一眼陈越,就好像两人是一边的。
“好吃就多吃,酒你就不喝了,这点酒我包圆。”时海的眼神软了下来。
却又充满了复杂。
他走南闯北,见的人多了,看得出来。
这小子确实是很会顾及人感受的人。
对二妮的耐心没话讲。
二妮对这小子的依恋,跟夜里的手电筒一样亮。
这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万一将来这小子不耐心了呢?
“好嘞,谢谢叔叔,我喝白酒确实有点差。”陈越歉意地笑了下。
由于红着一张脸,笑容就显得有些腼腆。
看得一旁的时凝凝忍不住笑出声。
“我能喝白酒。”时卿卿说着拿过陈越的空杯子,
把里面剩下的几滴酒液往嘴里倒。
时海夫妇俩看了一眼傻傻的二妮,又看了看偷笑着低头吃饭的大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