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鼻端除了淡淡的酒味,还有一股浓淡适宜的玫瑰香。
一只手轻柔摩挲他的脸颊,
车里响起女人的细声软语,
“以后可不许这样喝了,会伤肝,知道吗?”
“好,知道了姜阿姨。”陈越闭着眼,尽量放松自己。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快闪的走马灯。
车内变得宁静,没有再听到女人的声音。
只有那只柔软的手,还在给他顺背,
从颈椎往下轻缓捋动,
十分舒坦。
他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姜莺把手机放在另一条大腿上,给念念发了条信息。
告知陈越吐了,晚点点回。
看着腿上枕着的男孩,她眼眸中浮现一丝心疼,还有点无奈。
她就怕这孩子喝多酒伤到身体。
放下手机,这只手也给陈越轻柔捏拿头部。
足足一个小时后,
她才轻缓抽身,回到驾驶位。
路虎揽胜平稳启动,缓缓朝曙光水岸驶去。
陈越被轻声呼唤叫醒。
晕乎乎地起身,被女人搀扶着下车。
他意识还留了一点清醒,努力站稳,
只是身体有些歪歪扭扭。
慢腾腾地进电梯上楼。
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躺在了床上。
多了一双手帮他除衣服,脱鞋子,擦拭脸颊和身上。
耳边听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声音。
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共禾世家2栋902。
“下次见面你可别敬酒了。”
吕翠一脸不快地埋怨丈夫,“自己也少喝点。”
“行行行,不敬了不敬了!”时海被说得没面子,声音闷闷的。
吕翠看向沙发上的时凝凝,试着问道:
“大妮,这小陈家里什么情况?那啥……还有几个那什么的……是真的假的?”
“假的。”时凝凝摇头,这种事哪里好承认。
但可以提示下,
“他爸是一家国企的工程师,他母亲是老师。
还有个从小一块长大的干姐姐……嗯……家里是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