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家也不吃亏!
自己家就是开大货车的,能掉什么面子?
这么一想,两口子的心情又好了。
两人聊到大半夜才睡。
清晨。
窗帘上覆了一层橘黄的光。
陈越醒了。
感觉了下身体,不昏沉,状态还行,
甚至有点亢奋。
身旁没有人,枕头上残留淡淡的玫瑰香。
估摸着班长妹上早八去了。
不知为何,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有点暖暖的舒服。
仰头看去,被子是拱起来的。
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班长妹没走。
早晨的暖暖让人心情舒畅,他喜欢这种感觉。
索性闭上眼睛,只当是享受酒后的修复。
舒适感直达头皮层,
“哦……”他情不自禁发出了声音。
良久后,被窝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灼热。
仿佛被岩浆包裹。
热得不行。
他没有掀开被子,只是双手探了进去。
体内残留的酒精快速被代谢掉,
那种束缚的极致舒服感,让他又记起建宁乡下那片肥沃的花生地。
渐渐地,空气越来越滚烫。
被子如同汹涌的波浪,一波接一波。
直到骤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