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姜莺没有抬头,表情平静,
“念念不找我带,还能找谁带。
我觉得她不糊涂,她聪慧好学,有主见。
她做的决定,我都支持她。”
说完,她轻轻一收刀,一长串卷起来的完整苹果皮落进垃圾桶。
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摇头,显然没有吃的意愿。
姜莺便把苹果放进床头柜的碟子里。
“年轻的时候你就固执,都吃过亏了还不知道改改。”老太太满脸不高兴,
“那时候你要是听劝,就不会嫁到建宁去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那也不是固执啊。”姜莺理了理裙子,叠起二郎腿,
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你们教我的,都是人不分高低贵贱。
不要戴有色眼镜看人,不要因为他人家境而产生轻视。
所以我嫁到了建宁。”
老太太神色一滞,欲言又止,显得有些憋闷。
最后憋出一句,“你不还是后悔了吗?”
“妈,我并不是后悔嫁到建宁,我是后悔自己性子太柔,没有严肃管教葛家!”姜莺望着老太太,眸子里透着认真。
老太太嘴角动了动,抿唇哼出一口郁气,
又找到了说服点,
“所以啊,这就是嫁好了和没嫁好的区别。
找个门当户对的,自然就不会出现这些情况。”
“妈,真不会吗?”姜莺似笑非笑,伸出指头抚平裙上一条褶皱,
“而且,嫁好了和没嫁好,这个很难界定。
我有几个经常一块坐的好朋友,
说起来也是嫁好了,有钱有闲,日子很光鲜。
但又像是没嫁好,没自由,家里都有眼睛盯着,
多问一句都会挨巴掌,挨了还不敢跟娘家说,说了也没用。
妈,家家一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