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那张老板椅太大了,不好搬。
姜莺下午来了亲戚,婉谢了冰的啤酒,在外面倒了杯白开水。
她先举杯,笑意柔和,“来!我以茶代酒,祝愿公司越来越好!”
几人也纷纷提起一次性杯子。
异口同声,“越来越好!干杯!”
都随口喝了点。
秋明玉剥了一个小龙虾,起身弯腰放进陈越碗里,
“崽崽,吃个虾。”
“谢谢姐姐。”陈越眼睛一弯。
“吃个虾,笑哈哈。”时卿卿无意识地接了一句,神色一本正经。
然后仰头看了陈越一眼,抬手指了指小龙虾,
“陈越我也要吃。”
“好,我给你剥。”陈越先把秋姐姐给的虾仁塞进嘴里。
拿了一个小龙虾剥起壳来。
几个女人都面色如常,聊着天。
就连时凝凝都没帮忙。
因为时卿卿只会要陈越剥。
她平时从不吃带壳的,
也绝不会剥壳。
基围虾之类都是连壳一起吃。
所以小龙虾和田螺什么的,她碰都不会碰。
想必是看见秋明玉给陈越剥虾,她才想起。
陈越剥掉虾头,去掉壳,把白乎乎的虾肉递到她嘴边。
她便捧着陈越的手,咬掉虾肉,
顺便嗦了一口陈越沾了辣椒蒜的手指。
边吃边点着头,“好吃,有点辣。”
陈越唇角带着浅笑,又拿了一个小龙虾。
他当然不能只剥给时卿卿。
都得剥一个。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先是给秋姐姐,念念,月月,最后给时凝凝。
连姜莺都有。
几个女孩也不停给他夹菜。
都没有藏着对他的亲密。
姜阿姨没有给他夹菜,只是把一串烤腰子撸到他碗里。
办公室里莺声燕语,或清脆,或空灵,或磁性。
一种奇怪的和谐氛围,弥漫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