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失笑,直接将人重新捞回怀里。
他之所以今日告假,就是想看看这人的反应。
而后又体贴的问道:“难受?”
倒也不是难受,就是浑身绵软,尤其是双腿更是发软得厉害。
姜卿宁忍不住横了一眼这罪魁祸首,带着几分脾气道:“我都说了我不要了!”
【嘿嘿,一醒来就怪老公,简直不要太娇了吧。】
【看似生气,实则撒娇。】
【感觉某人被老婆这一眼看爽了,对吧,裴老师?】
这家伙倒是不知羞,一开口就提昨晚的事情。
得到控诉的裴寂喉结微微滚动。
姜卿宁的尾音里还有些发虚,带着刚醒的嘟哝,偏头瞪过来时的那一眼也蒙着层水汽,根本毫无威慑可言。
他抱着人,正儿八经道:“是你要我留下来给你当解药的。”
“我……”
【哈哈哈,不愧是裴老师。】
【咋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真想问问妹宝,这个解药够带劲不?】
【包的姐妹,包的。】
姜卿宁看着金字脸色一红,同样对裴寂气恼得说不出话,心道着我还要谢谢你吗。
她昨天晚上确实有些神志不清,倒是后面解了药性,不还是像被饿狼叼住后颈的兔子,被裴寂拖回狼窝煎炸翻炒。
说好让她求情就放过,结果呢!
坏蛋!
裴寂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抬手端来一旁备好的温水。
“有什么不满,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再说。我让青栀等会把早膳送进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了,姜卿宁才发现嗓子有点难受。
她轻轻一哼,从被子里伸手出去想要接过,结果被裴寂避开,直接将杯沿抵在姜卿宁唇边,带着几分不必言说的强势。
意思很明显了。
姜卿宁抬头看了一眼裴寂,只好乖乖的咬着杯沿。
裴寂的眼底这才露出几分满意。
【啧啧啧,大反派已经有了伺候老婆的男德了。】
【诶,等等,妹宝的手腕上是什么!】
【是吻痕啊!】
【天,这是把我们妹宝当玉米啃啊!】
【一想到大反派在手腕上亲吻就很涩啊。】
【再等一下,咱妹宝是穿了衣裳啊(有点遗憾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