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余光扫去一旁还站着的青栀,第一次觉得这丫鬟没有眼力见。
夫人呐,我也帮不上你了。
青栀退下前,给了姜卿宁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姜卿宁心里喊道:青栀,你别走啊,你要走也把我带走呀!
可她如今还被裴寂抱着呢,只能小脸哀怨。
“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不想我留下来疼你?”
低沉的嗓音落下,又带着一丝戏谑。
裴寂抬着姜卿宁的脸蛋,逼迫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
我这次知道,“疼”就是狼虎之词!
姜卿宁可怜道:“夫君,我、我身子疼,你不准睡在我这……”
“你怎么这么娇气?都一天过去了,哪里还疼?”
见裴寂居然还想问到底,姜卿宁又羞又恼,只好硬着头皮道:“哪哪都疼。”
裴寂叹气,只好低声哄道:“那我今晚什么都不做。”
“那也不行……”姜卿宁抓着裴寂的衣襟,撒娇着央求道,“你走好不好?”
她声音本就娇软,可裴寂听了这句话后脸色沉得难看。
连同着抱着姜卿宁的手都收回了。
那声“你走”像根针,猝不及防的刺进裴寂心里。
姜卿宁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抬眼看向裴寂时,却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姜卿宁,昨夜可是你要的我。”
裴寂的神情很冷,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温情已散,只有黯淡的光,看得姜卿宁不仅露出几分惧色,心里也有些莫名的难受。
“夫君……”
“罢了。”
裴寂收敛了沉色,长叹一声。
他抬手,揉了揉姜卿宁的脸蛋。
比起其他,他更不想看见姜卿宁害怕他。
什么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如今看来女人在床上的话也不能信。
“你既不想待见我,我不会自讨没趣。”
他落下这句话,转身时带起一阵风,玄色的衣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窣的声响。
姜卿宁觉得不好,连忙伸手攥住了裴寂的衣襟。
裴寂余光看去,刚刚还抗拒他的姜卿宁这会倒是又主动的钻进了自己的怀中,像只小兔子似的。
“你这是做什么?要我走的人是你,如今不让我走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