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宁被金字说得不好意思,但也猜出裴寂此刻只怕心情不好。
难道是因为霍家?
她好脾气的让裴寂抱着,又伸手拍了拍裴寂的后背,无声的安抚着。
过了一会儿,裴寂这才从姜卿宁身上起来,但不变的是掌心一直握在姜卿宁的腰上,像是要把人从始至终的掌握在他手中一般。
“我若今日不让人喊你来书房念书,你又打算什么时候自己过来?”
怕是不会过来了。
裴寂明知故问。
姜卿宁一下子就蔫吧下来。
怎么这会又扯到念书上的事情了?
裴寂指着还挨在他书案旁边的小书桌,道:“也不知是谁,当时还挺有决心的在我书房里搬来一套桌椅。”
姜卿宁垂下头,表现得像是一个缩头乌龟。
【妹宝:你干脆报我身份证得了呗。】
【唉,换我,我也不想念书。妹宝糊涂啊,好好的清闲日子不过,怎么就想吃读书时的苦呢。】
【谁还记得妹宝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变聪明。】
【这都过去四天了,书本还卡在第一则内容呢。】
“又不说话了?”
飘过的金字都在说她,连裴寂此刻都带着几分玩味看她。
姜卿宁心道:我不说话,就当我没应下,装聋作哑就好了。
她把头埋得更低,悄悄的藏下坏心思。
裴寂余光瞥去桌上一眼,忽然唇角一勾。
“来,喝水。”
他莫名其妙的将桌上的茶盏递在姜卿宁唇边。
姜卿宁想抬手推开,裴寂却在她耳畔小声道:“小心水又要流了出来。”
这话一出,也不知道姜卿宁想到了什么,耳朵居然肉眼可见的红得滴血。
“你、你正经一点!”
她脸颊也泛着滚烫的薄红,看向裴寂时,那神色仿佛又被人狠狠欺负了一遍似的。
【等等,我为什么忽然感觉被车碾了一下?】
【盲猜这肯定是说了什么骚话。】
【啧,都让我们听墙角了,怎么还夹带私货啊。】
“嗯。”裴寂眼底藏着几分笑意,正经道,“夫人请喝茶。”
姜卿宁:“不是这个正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听姜卿宁都要被自己逗哭了,裴寂这才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