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宁瞥了一眼,连忙拧过身子,
她面颊微红,既有看见来人的羞涩不知如何应对,也有不想搭理这“坏人”的恼色。
“夫人这是做什么?”
裴寂已然坐在塌边。
看着还穿着自己衣裳的姜卿宁,他眉眼里含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还故意戳了戳这赌气的脸蛋,像包子似的。
他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道:“又在想昨夜的事儿?咱们又不是第一回做了,夫人难道以后每做一回,便要像现在这般不理我一回吗?”
“你快别说了!”
这话说得还怪委屈的,可偏让姜卿宁满脸羞红,连忙转身去捂裴寂的嘴,声音里满是羞赧的求饶。
裴寂顺势握住她的手,目光还特地瞥了一眼地上还未收拾的东西。
这是他故意留着给姜卿宁一早看的呢。
姜卿宁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裴寂道:“那你老实说,以后还敢不敢看那些不正经的书了?”
姜卿宁耳尖都红透了,小声道:“不敢了。”
裴寂勾唇道:“这才乖,以后要是想学,不必去看这些东西,尽管找我来教你便好。”
姜卿宁被说得心中一梗。
她发现了,这坏蛋每次做完之后,定是要来臊她几句不可!
她不接裴寂的话,只转移话题道:“那……这些东西要怎么办呀?”
反正都捅出来了,总不能又藏在床底下吧。
裴寂把人抱在怀中,轻哄道:“我等会就让人一把火都烧了,绝不能带坏我的卿卿。”
他这话说得坦荡,可眼底却是掠过一丝狡黠。
裴寂心道:这种事情看什么书呢,还不如我亲力亲为,一点点的教导才好。
“好啦,我替你拿来了你的衣裳,赶紧换下来。要不然等会进来伺候你梳洗的丫鬟可就要知道你昨夜穿了一宿我的衣裳了。”
裴寂说时,姜卿宁才发现他手臂上搭着一件自己的薄衣。
他还坏笑道:“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就怕某人心里倒是要怨我。”
“那你还不快转过去!”
姜卿宁理直气壮道,伸手想夺回自己的衣裳却被裴寂避开。
裴寂站起身,高大的身子将榻上的姜卿宁完全笼下,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
不像是好心来给她送衣裳的。
果然,裴寂下一刻就道:“卿卿身上的衣裳是我昨夜给你穿的,如今也该是我来替你换下。”
这青天大白日的,裴寂这是想看她的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