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样好的景色,如今却无人观赏。
“夫君,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姜卿宁宁可裴寂凶她一顿,也无法接受此刻他的沉默,一分一秒都像是对她的煎熬。
她往前凑了凑,想拉裴寂的袖口,却又怕惹他更生气,只能自己抹着泪眼,显得更加委屈可怜。
裴寂终于道:“你不是喜欢乱跑吗?如今我不拘着你了,你想跑哪里去都随你的心意。”
【这句话简直就是绝杀。】
【啊啊啊,我妹宝都哭成这样了,不要再冷暴力了啊……】
【裴老师,你老婆是为了给你买礼物准备惊喜啊!】
【我明白了!这个黑切黑!他都把妹宝都抱上船了,还让开船,不许其他的船只出现,现在都到河中央了,还叫人跑?这叫人怎么跑!】
【他该不会是在怕妹宝听不出好赖话,所以才绝了所有后路吧。】
【啧啧啧,都到这份上了,还那么有心机。】
【既然没得跑,那妹宝你就强硬一点,直接坐在大反派的怀里,我就不信他会把你丢出去喂鱼。】
【你就坐在他腿上,哭着说那两个卦象,说自己死了被丢在乱葬岗,说害怕和夫君分离。这么虐的点,我就不信大反派还能不心软!】
【光一味道歉认错是没有用的!你要说啊,妹宝!】
“呜呜,我哪里也不跑,我以后只想在夫君的身边,和夫君永远在一起……”
金字让姜卿宁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浑然不顾裴寂的冷硬,直接将自己塞坐在裴寂腿上。
裴寂身子一僵,有些意外。
刚抬起手,姜卿宁像是早有准备,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满是泪水的小脸也贴在他下颌。
湿漉漉的,还带着凉意。
“夫君,你抱抱我吧……我好害怕。刚刚那算命的老先生说我命格的死相是要被丢在乱葬岗里的。他还说我们是错过的良缘,注定要……”
“住口!不准说这话!”
裴寂的脸色沉得更加难看,原本还想推开姜卿宁的手,转而将人牢牢的抱在怀中。
他咬牙道:“我的话,你不听,旁人的话,倒是记在心上。”
那老者说的话,字字砸在他的心口上。
今日若非是姜卿宁在,那老东西的舌头他非当场割下不可!
“可我真的看见了!我看见自己就被裹在草席里,丢在了乱葬岗上,一件衣裳都没有,身上也全都是伤痕……”
姜卿宁仰起小脸,泪水全都没入鬓间。
她原本是照着金字想博取裴寂的同情,可如今越说心中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