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茶水,递到姜卿宁唇边。
姜卿宁惊讶,裴寂怎么比她还要知道自己口渴了?
裴寂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又哭又喊了一个下午,嗓子能好受吗?”
姜卿宁脸色一红,当即羞恼的瞪了一眼裴寂,而后才耐不住嗓子的干哑,咬着杯沿,仍由裴寂给她喂水,润了嗓子。
姜卿宁忍不住抱怨道:“都是夫君罚我罚得那般厉害,我怎么求饶都没用。”
“知道厉害,就要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不敢了不敢了。”
姜卿宁自知理亏,不敢再提,乖乖的伏在裴寂怀中,软绵绵的像是一滩没骨的春水。
裴寂揽着怀里的人,一低头,就看见了姜卿宁面上难免带着几分委屈的神色。
简直娇气得不行。
但他还是心疼的问道:“身上疼不疼?”
“疼……疼死了!”
姜卿宁一听裴寂这么问,可就要撒娇起来了。
“你看……”
她抬起两只手腕,语气控诉,像是把罪状呈到裴寂面前一般。
只见本该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如今留下了被捆绑过的红痕,以及一只手腕上还有裴寂今日在街上抓她时留下的指印。
交错遍布,还有些红肿,可怜得不行。
姜卿宁小嘴一瘪,“夫君,我手腕好疼……”
“罪魁祸首”的眼里这会倒是有几分愧疚了。
他指腹轻轻的揉着姜卿宁的手腕,哄道:“乖,我已经给你上了药,再给你吹吹好不好?”
裴寂说着,就已经弯下腰,轻轻的吹着红痕,动作间满是轻柔。
姜卿宁本来心里还有些小怪裴寂,可这会见他这么专注的给自己吹气,她又没出息的原谅了。
她忍不住道:“夫君既然都这么心疼我,那以后能不能罚我的时候轻一点呢?”
裴寂忽然勾唇,幽幽的看着她。
“怎么,还想我像今天这么罚你?”
姜卿宁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一红,神情也跟着不自在了。
“让夫君再摸摸看,身上还有哪里疼,一并给你吹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