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别怕,我没事的。”
裴寂抱着姜卿宁回营帐的路上,走得又快又稳。
姜卿宁看着他紧绷的神色,忍不住宽慰。
“把头低好。”裴寂着急得咬牙道,“你一边流血不止,一边跟我说没事,你觉得这对吗!”
【这不对。】
【虽然但是,这句话我笑了。】
【妹宝你的鼻血好像有点止不住啊!】
姜卿宁抬手又往自己鼻子上擦了擦,衣袖上都是血。
看着确实有些吓人……
“你在我来之前,还吃了什么东西?身子还有哪不舒服?”
裴寂把人抱回营帐的榻上,自己都顾不上坐,就弯下腰帮姜卿宁轻轻的捏住鼻翼两侧。
只是他一急,语气就不免凶了几分。
“没、没有什么不舒服……”姜卿宁小声道,“就是喝了一碗南疆人给的药……”
“什么?”裴寂气恼极了,“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他要是早知道,就应该先把姜卿宁带回来的!
【哎呀,别说妹宝了,我们也忘记了……】
姜卿宁畏惧的缩了缩肩膀。
但好在御医终于提着药箱赶来,又是给姜卿宁止血,又是为姜卿宁把脉。
而姜卿宁原先苍白的脸色竟怪异的渐渐红润起来。
“怎么样了?”
见御医起身,裴寂赶忙问道。
“裴大人不必担忧,尊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裴寂脸色一沉,“那为何好端端的流了这么多鼻血,她还喝了那些南疆人的药,更要好好检查身子一番!”
御医被裴寂此刻难掩的急怒吓到,连忙躬身解释道:“大人息怒,从夫人的脉象上看,是因为夫人体内滋补太过,虚火上涌,才会导致鼻衄不止。辅以清润之药吸收体内郁积的补性,对夫人身子而言有强身健体之效。”
裴寂看了一眼榻上的姜卿宁,还不放心道:“南疆人的药可信?”
“回大人,夫人体内并无中毒迹象,且南疆草药向来剂量厚重,药性也就偏烈。”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妹宝经历这一系列,还差点做成花瓶美人,但事实上的结果只是衣角微脏,还喝了一碗十全大补汤?】
【甚至因为太补,还流鼻血了!】
【老巫婆:说了是好东西,结果没人信我!】
【也是啊,因为花瓶美人要敲碎骨肉,命不硬一点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