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乖。”
裴寂先发制人,吻住姜卿宁。
外衫往地上一掷,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声,却意外的在这屋子里格外的清晰。
“看看。”
姜卿宁都被亲得发懵了,但在听见这句话时,耳尖倏地一红。
她夫君真是太不要脸了,一点都不知羞吗!
姜卿宁哪里知道,她一句想看,对裴寂而言,那身为男人的虚荣感瞬间涨满。
比起往日里再大的功勋、再好的赞誉,更能让他满足。
不等姜卿宁做好心理准备,裴寂就扣住姜卿宁的下颚抬起。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全然的掌控感。
幸好进屋前,她看见金字说被堵在门外,眼下只有她一人能看见。
但姜卿宁还是高估了自己,目光只敢落在裴寂赤着的上身。
今夜,屋内没有点蜡烛,可入秋后的月亮总是格外的清亮。
即便透着一层窗纸,光线也半明半暗的勾勒出裴寂身上的流畅弧度,每一寸线条都像淬了力,尤其是藏在阴影下,那片腰腹间……
姜卿宁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今夜的裴寂比那日秋猎时所见的,竟还要再更显得壮实一些,像是之前藏着的力量全在今夜炸开,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刚劲。
她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嗓子,下颌又被裴寂抬高,对上了那双狭长的凤眸。
此刻,裴寂瞳仁里的光沉得发暗,里面盛着的侵略性随着他低垂的目光几乎要漫了出来。
今夜的裴寂,是带着惊心动魄的危险美感。
姜卿宁惧怕却又不受控制的被吸引着。
这样的裴寂,看得她身上热,心头也热。
“原来夫人只有在夜里才会更坦诚一些。”
低沉的嗓音里裹着磁性,裴寂像是解开了什么有趣的谜题,尾音还微微上挑。
“怎么不再看看别处。”
裴寂偏爱用最正经的口吻说出最不正经的话。
“夫君……”
姜卿宁求饶一般,主动的伸出手攀附上裴寂,羞红得发烫的脸蹭在裴寂的胸膛上。
颤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夫人今晚怎么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