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闻言,不由得有些怒了。
“臣只是奉了陛下之命。”
何况,那些人中,虽有几个长得像他的,但更多的是安阳私揽的幕僚!
感情谈不拢,那只能谈利了。
安阳沉下一口气,不再有过多沉溺。
“裴寂,本宫让你来,不是来同你吵架的。我想要的,是人是物,就一定会得到。”
她信誓旦旦,恢复公主的口吻。
裴寂终于主动的瞥看向她,眸底却是划过一丝深意。
“公主莫不是……想来给臣做妾?”
“你、放肆!”
安阳整个人都要被裴寂这句话给气炸了。
她不由得想姜卿宁和裴寂在一起时,裴寂说话是不是也这么难听?
“呵。”
裴寂笑了。
安阳差点害死姜卿宁的事情,他一直记在心中。
不过碍于公主的身份,又是延帝目前唯一的子嗣,他确实还动不了她。
裴寂转身欲要离去,不愿再与安阳过多纠缠。
“裴大人,本宫召你来,其实也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讨的。”
安阳深深一呼吸,重拾冷静。
“事关秋猎,本宫听闻那被一剑封喉的老妪,是出自裴大人之手……”
裴寂停下了脚步。
她一边慢慢的绕到裴寂身前,一边道:“裴大人在秋猎护驾时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在本宫父皇面前暴露身手,想来是在隐瞒什么。”
安阳如愿的见到裴寂沉下的脸色和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此刻对她的警惕。
安阳被他看着时,心里也不由得一紧。
“臣当时出手,是因为心系内子,又是形势所逼,误打误撞才一剑刺了那老妪。”
裴寂的解释无可挑剔。
安阳却道:“可本宫发现那老妪脖子上的伤口过于干净利落,不像是误打误撞!”
“她想伤臣的人,臣自然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裴寂看着安阳,眸中多了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