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宁调转了方向,既没有去安县,也没有回京城。
她一路顺着西面驰骋,直到看见有村落这才放慢了速度。
【妹宝为什么不去安县了?】
【难道是叛逆期到了?还是她不想任由大反派摆布?】
【不是,她这样一个人在外头安全吗?身无分文又受了一身伤,有心之人稍微一打听就能锁定目标。】
金字说得没错,我要是这么出现,很容易被人打听出来的。
姜卿宁看了眼不远处土坯房升起的炊烟,不敢贸然行动。
雨下到此时,这才终于停下。
可她身上又冷又疼,还有伤口也要处理。
至于银两……
姜卿宁让马儿停下,露出了裹在衣袖里的两个镯子。
这镯子比她的身子骨还要硬朗,她摔下马车五脏俱疼,可带着腕上的玉石翡翠却没有事。
【???】
【这是……备用盘缠?】
见金字惊讶,姜卿宁不免有些得意。
她和裴寂刚成婚时,因受了丫鬟的苛待跑出去过一次,那时她就知道出门身上一定要带细软。
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姜卿宁小心翼翼的从高大的马匹上下来,只是身子轻轻一动,又僵又痛。
尤其是两腿间,坐在马背上颠簸时失了痛觉,这会火辣辣的一片。
她咬着下唇,没有哼出一声,笨手笨脚的想将马儿藏在林中固定,结果绳子都绑得松松垮垮的。
姜卿宁对着它双手合十,带着几分央求道:“马儿马儿,我现在没有力气,不能将绳子绑紧一些。外头坏人多,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乱跑。待我换身衣裳,要些干粮就过来找你。”
马儿看了眼松松垮垮的绳套:……
【我的妹宝她怎么支棱起来了?】
【但是她说话怎么还是这么好笑,还PUA上一匹马了。】
【就是感觉心酸酸的。】
姜卿宁望了眼金字,幸好金字的存在能让她多了几分勇气。
她盼望千万不要因为她不在“剧情”中了,这些金字消失,要不然……
她一个人真的会害怕。
因为掌心上有血,姜卿宁只好用手背摸了摸干涩的眼睛,压下了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