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这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欲黄大帝啊!】
【你们别说,大反派现在真的很有那种男鬼味啊!】
裴寂并没有把姜卿宁带回京城,反倒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安县。
马儿停下时,姜卿宁都还没有来得及看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裴寂几乎是提着她的腰将她带下马。
然后她就被裴寂一路抱进了陌生的府邸。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姜卿宁被裴寂扔在了床榻上。
底下铺着松软的褥子,倒也不疼,但姜卿宁还是被裴寂此举吓了一跳。
她两只手肘往后半撑着身子,怯怯的看着此刻立在床沿边的裴寂。
屋内只燃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只缩在屋角,将大半空间浸在浓墨般的暗影里。
裴寂的身子恰好挡在灯前,昏黄的光从他身后漫过,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却将他的脸藏进沉沉的阴影中,辨不清神色。
金字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们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呀……
即便姜卿宁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此刻面对裴寂身上的压迫,她忍不住求助的望向视线上方的金字。
“怎么不说话了?”
裴寂的声音在昏暗中更添几分危险。
他高大的身影覆下,将姜卿宁完全的笼罩在阴影中,掌心握着姜卿宁的脸蛋,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可……不是你不让我说话吗?”
姜卿宁对上他的目光,杏眸像是蒙了层薄雾,委屈的为自己辩驳。
“这个时候倒是会听话了,那我先前教训过你不准离开我身边的话,你怎么就不听呢。”
裴寂将姜卿宁的下颌抬高,像是在把玩掌心上的一块软玉。
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眸里翻涌着沉色,分不清是偏执的占有,还是即将倾泻的怒意。
裴寂问道:“姜卿宁,你还记得在安县时候的教训吗?”
被点了大名的姜卿宁怯怯的应道:“我记得的……”
【妈耶,妹宝你简直太乖了!】
【啊啊啊,就是这种上位者训诫,我真是会给对方当狗。】
【土狗也是狗!】
裴寂笑了,幽幽道:“那便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了。”
“啊?”
突如其来的罪名让姜卿宁傻眼了。
下一刻,也不知裴寂是怎么在床榻上摸索的,竟是拿出了一把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