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凤眸当即都瞪大了,他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姜卿宁居然说“对”。
“你……”
这次不等裴寂说话,姜卿宁先一步开口道:“我猜你忽然要送走我,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秋猎时,我就看出公主喜欢你,所以才留了份和离书,怕你被她胁迫。”
姜卿宁说着,握住了裴寂的手腕,亲昵的用指尖蹭了蹭,满脸都是“我为你好”的无辜和娇怯。
裴寂心中一沉,暗道着姜卿宁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你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能原谅你。和离书你都能写得那么干脆,分明就是早想摆脱我。”
他捏住姜卿宁的脸蛋,居高临下的目光,有如审判道:“姜卿宁,你这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哈哈哈哈,神特么的“玩弄感情”。】
【别再加罪名了,再加下去,我怕妹宝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我没有……”
姜卿宁人都傻了,一口接一口的黑锅净往她头上砸。
以后裴寂再给她扣什么罪名,她都不会意外了。
可她现在不敢和裴寂赌气,生怕裴寂今晚拿玉尺打她,所以当即卖着可怜道:“夫君,我今日从马车上摔下来,后背都好疼。你今晚就算要罚我,能不能轻点,心疼心疼我?”
“不疼。”裴寂语气依旧冷硬,“这个时候才喊夫君,迟了。”
他话音刚落,却把姜卿宁翻身背对着他。
姜卿宁下意识的撑起身子。
下一刻,裴寂就扯开了她衣裳上的系带,还将她的长发拢至身前。
【啧啧啧,这个嘴硬,上一秒“不疼”下一秒就要查看老婆的伤势。】
【你们说妹宝能借着自己受伤,让裴老师今晚留情?】
【不好说啊不好说。】
姜卿宁没有半分挣扎,仍由身上的衣裳被裴寂剥落。
衣衫滑落的瞬间,空气里的凉意便缠上了她光裸的后背。
姜卿宁轻轻一颤,肩头微耸,那两块隐在莹白肌肤下的蝴蝶骨也随之轻轻一动,似是被寒气惊起的蝶翼。
裴寂目光一滞。
姜卿宁本就生得细皮嫩肉,白洁如玉的肌肤上,如今错落着大片青紫的瘀痕,从肩胛一路蜿蜒到腰际,像是一块被摔碎的美玉,衬得那点脆弱的美感,却惹人心尖发紧。
【啊,妹宝摔得这么严重。】
【裴老师这不得心疼死了。】
裴寂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墨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心疼,也有狠戾。
莫不是安阳相逼,他的人又怎么会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