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愧是当大官的人啊,花样就是多!】
“写!”
裴寂不容置喙的命令落下,让人不敢不从。
“可是……”姜卿宁的眼泪还挂在颊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要化了,“夫君,我、我不记得了……”
当初她爬树逃出左相府被裴寂抓回,罚她抄写九十九遍的婚书,但最后她写了九遍,剩下的九十都是裴寂写的。
虽说写了九遍,但姜卿宁哪里还记得上面的内容。
“记不清?”裴寂眉头一挑,“无妨,我替你记着。”
他指腹在姜卿宁的淤伤上轻轻一点,疼得她又是一颤,似安抚,却又更像警告。
裴寂幽幽道:“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哦……”
姜卿宁面上委屈不已,眼眶里含着泪,乖乖认命的提笔沾墨。
【好委屈的一声“哦”。】
【妹宝:如果你惹毛我,我就毛茸茸的走开。】
“婚嫁之道,自古皆然。谨立此书,载明聘嫁……”
裴寂低沉的声音落下,婚书上的每个字在他口中显得威严又沉重。
可若他这般念着,姜卿宁写也就罢了。
偏偏裴寂往后每念一句,就在姜卿宁身上又吮又吸,双手握着姜卿宁纤瘦的腰肢,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的缠上。
烛光下,姜卿宁提笔艰难的写着,眼眶还泛着红,时不时抽噎一声。
她本认认真真的写着,和当年在私塾被裴寂罚抄课文一样。
可没过多久,她便被裴寂搅得手中的笔都握不稳了。
“嗯……”
“不准叫……”
她轻轻一哼,一道玉尺落下,又痛又麻。
“夫君……”
“下一句:夫妇双全,无灾无难;同心同德,福寿绵延……”
裴寂不给她任何撒娇的机会,语气自始至终都是冷淡威严。
【啊啊啊啊,玉尺还是用上了!】
【谁懂忽然“啪”的一声!】
【好涩啊!】
【就是这种感觉,只有裴老师才玩得出这种味道!】
【从影子上分析,原来大反派喜欢芝士厚乳啊!】
【还得是裴老师啊!】
姜卿宁心中委屈不已,身子忽然猛地前倾。
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乌黑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