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婉追问道:“那位琅琊世子果真与我有渊源对吧?”
“你真正该辅佐的人是他,而非那位公主!如今公主和亲,你亲手断了自己的退路,他日你看清真相,定会后悔此局已被你促成死局。”
姜姝婉闻言,心头莫名的翻涌出几分慌乱。
难道是她一时心血翻涌,走错了棋?
那道声音又道:“我帮不了你了。”
“等等!”姜姝婉赶忙问道,“你先前说我乃天命之女,气运尽数皆在我这,如今可还作数?”
迷雾凝滞,似乎是那道声音背后的人在反复权衡着什么。
良久,才道:“自是作数,只不过这般扭转命数,必然是要遭到天道反噬。”
姜姝婉心中一紧,再度睁眼时,身上竟出了一层冷汗。
几日后,左相府——
“夫君那日难道不是还挺会逞强胡闹的嘛?怎么如今,连走路都要我搀着了?”
裴寂的伤势比姜卿宁想象中还要好得快很多,如今都可以不用总躺在榻上了。
只不过那日胡闹,多多少少还是伤到了,所以裴寂此刻走路还需要靠他人搀扶着。
姜卿宁扶着他在院外小心翼翼的活动一下筋骨,但还是忍不住要打趣裴寂。
裴寂眉梢一跳,顺势握住姜卿宁搀扶的手,低声道:“还不是夫人那日总是找不到借力的点,一会儿哭着说要掉要掉,一会儿又要我抱紧一些,我真是……辛苦不已啊。“
“你要点脸吧!丫鬟们都在呢!”
这怎么还怪起她来了!
姜卿宁气得跺脚,当即就撇开了裴寂的手,不肯再扶他。
裴寂当即停下,双手负在身后,似笑非笑。
姜卿宁瞪了他一眼,忽然找到扳回一城的办法。
她环抱着双臂,故意上下打量着裴寂道:“你若再说这些浑话,我就将你推在地上,也不许丫鬟来扶你,你就在地上哭着吧。”
“只怕我真跌在地上,先掉眼泪的人不是我。”
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姜卿宁气得心头一堵,便抬起手正要推去,结果被裴寂先抓住了手腕。
“好啦好啦,不逗你便是了。分明是你先提起的,怎么还不让人说呢。”
裴寂哄着道。
二人又腻歪的粘作一处,结果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