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自然是不如夫君那般,在书房里,有事没事就爱读点‘好书’!”
她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听起来阴阳怪气得紧。
裴寂难得不解她的别有用意,却也能接上,悠悠道:“总比某人一看书本就犯困的强。”
“呵!”
姜卿宁气笑了。
是啊,某人看那种书的时候肯定带劲得很,一点都不会困。
她心里还暗暗的呸了一声,腹诽裴寂净看些不入流的小黄书,还装什么“读书人”呢!
但她也不敢将这件事情挑明,生怕裴寂又像之前那般把那书摆在她面前还要她学,可就不好了。
她绝不会再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
“哼,臭砚之!”
姜卿宁到底没忍住,挤着眉头骂了裴寂这一句后,就赶紧抱着自己的宝贝匣子跑了。
裴寂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句骂,却看着姜卿宁逃去的背影时,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抹笑意。
他半分被骂的不悦都没有,反倒还开心得紧。
裴寂意识到这一点后,无奈的摇头,暗道着自己真是疯了。
皇宫里,延帝的桌案上又多了一份折子,只不过这次是裴寂的。
上面的内容竟是他请命要带着姜卿宁一同去北疆查案,笔锋凌厉,透着一股决然。
延帝不免有些意外。
裴寂对那姜氏的在意与纵容,那日金銮殿上便足以看出。
那般娇怯的女子,裴寂捧在掌心里都怕化了,如今竟舍得让她跟着远赴北疆,受路上的风寒之路,有些蹊跷了。
莫非他这是要借着夫人的名头,掩人耳目的做些什么?
裴寂那小子智多近妖,防不胜防,路子也野得很。
可如论如何,他既然要带着,那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要他亲自护着,正好叫他看看他这些年亲手培养出来的“左相”,到底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只不过眼下再忆起姜卿宁时,延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回忆。
多年前,曾有那么一位大臣在金銮殿上刚正不阿的同他义正严词。
那丫头的眉眼是不是有些熟悉了……
延帝觉得自己有些多想了,那两人分明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非要对比,也就只有裴寂那小子更像一些。
延帝不再多想,提起朱笔,在折子上批下了一个“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