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就是蓄谋已久嘛……
姜卿宁脸色微微一红,想起当时在安县试探霍惊澜时,他嫌男子戴耳坠女气,所以她才没了下文。
可如今不同,这礼物再送不出去,岂不可惜了?
姜卿宁握住霍惊澜的手,软着声撒娇道:“夫君,好不好嘛……”
霍惊澜哪有半分的招架之力,即便双眼蒙着紫绸,他在脑海中也能想象到姜卿宁是怎么眼巴巴的央求自己,说不定小嘴还会委屈的撅起来。
“好,依你就是了。”
【大反派简直宠妻无底线。】
【如果有,老婆踩到了,他就自己挪一挪。】
【不敢想,霍君侯真的要戴单只耳坠了,会不会被人笑话呀?】
【谁敢?】
【我觉得就他这闷骚属性肯定恨不得出去招摇过市。】
【大反派哪里是闷骚,他明着的时候也骚~】
金字如今全都在调侃霍惊澜,姜卿宁看着,都为自家夫君害臊不已。
“我就知道夫君待我最好啦。”
姜卿宁还不忘再哄上霍惊澜一句,而又连忙转身从妆台的抽屉中取出那个被她视若珍宝的锦盒。
前段时日找它找得辛苦,后来是青栀重新为她收拾去江南的行李时才翻出来独放在一边。
【妹宝把这耳坠藏得这么严实呢。】
【这盒子里还有大反派在妹宝生病时送她的那只蝶贝簪子呢。】
【妹宝也太可爱了吧,居然把东西都收集在一块。】
【等等!那簪子下面有一块黑黑的东西是什么啊?】
姜卿宁打开匣子,取出了那只紫色长坠后,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一根细银针,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而后又去点燃起一根蜡烛,将细银针在烛光上撩了撩。
霍惊澜依旧端坐在凳子上,听着姜卿宁来来回回闹出的动静,竟是觉得连这声音都显得可爱。
这小丫头,这会估摸着正兴奋呢。
“夫君,我是第一次给人穿耳洞,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姜卿宁指尖轻轻的捻着霍惊澜的耳坠,轻声的叮嘱着。
霍惊澜却故意端着架子道:“那你可得小心点,要是弄疼了我,为夫可就要闹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