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昭小嘴一撇,更加委屈了。
下一刻,霍惊澜忽然抓住了她两只手腕牢牢的抵在头顶上。
他俯下身,细密的吻一路往下,却是带着狠厉的啃咬,落在谢云昭的颈侧上、锁骨上……
谢云昭哼哼几声,挣扎间竟是觉察到那滚烫的指尖已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她的衣襟,细细的摸索着。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惹她的身子更软,呼吸更乱。
身上单薄的寝衣就这样被霍惊澜慢条斯理的褪下,露出一片娇嫩白皙的肌肤。
“现在才知道疼了?”
霍惊澜终于应了她的话。
“你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疼?卿卿,你好狠的心啊。”
谢云昭心头一酸,眼眶倏地泛红。
她就知道,霍惊澜是怨她的。
怨她五年前不告而别,怨她五年间杳无音信,所以从一开始才会连亲亲都那么凶。
可是……
“夫君,我错了,你别生气……”
谢云昭的泪水顺着面庞滑落。
她瞧出了霍惊澜的委屈,于是便乖乖的伸出双臂,揽住了眼前的人,又撑起身子,想要主动的吻一吻、哄一哄。
分离的五年,她又何曾放下过一丝对霍惊澜的思念。
如今更是见不得眼前的人有半分委屈。
她夫君又何曾不是娇气的人?
可霍惊澜不仅还冷着一张脸,还偏头避开。
这下,谢云昭倒是更委屈了。
她抬眸望着霍惊澜的杏眸湿漉漉的,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好生可怜。
“砚之……”
她含着泣声唤出那人的字,又乖又软,终于惹得霍惊澜为她拭去眼尾的泪。
“你还知道呢。”霍惊澜哼声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晦色,“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谢云昭一怔,眨了眨眼。
不对啊,她为什么会忘记呢?
该忘记的那个人,难道不是……
霍惊澜又道:“你可知,这五年里,我想了你五年,也气了你五年,更是……恨了你五年。”
只这一句,就彻底打乱了谢云昭的心。
她连忙抬手,握住了霍惊澜的指尖,有些急道:“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气我、不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