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气得很,泪珠儿在睫羽上晃荡,抓住了衣下的手轻声控诉。
“昭昭乖,朕轻点,你今夜不是说好的喜欢朕吗?朕做什么,你都会依朕的,对不对?”
霍惊澜温柔的哄着。
他心底就是仗着谢云昭喜欢他,所以如今都敢做了。
谢云昭闻言愣了愣,醉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而后才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她睫毛轻轻一颤,明明抓住了霍惊澜探在她衣裳里的手,却没有任何推拒的举动。
大概是醉得太厉害,浑身都软得没有力气,又或许是心底那点喜欢压过了羞怯。
而这一点默许,让霍惊澜整颗心都烧了起来。
“朕就知道朕的昭昭最乖了。”
霍惊澜低头,一口又一口亲过谢云昭的脸颊、眼角、唇角,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谢云昭放任着他的手指探索着自己的肌肤,只是她又痛又麻,又酥又痒,口中忍不住溢出细碎轻哼。
霍惊澜似乎很喜欢听,故意在谢云昭的腰上又揉了两下。
“唔,你坏……”
饶是脑子不清醒的谢云昭也知道了这混蛋的意图。
她咬紧了泛红的唇,倔强得不肯再哼出一声。
可美人咬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却最是勾人。
“昭昭刚刚不是在外头喜欢乱哼吗?怎么这会又不叫了呢?”
霍惊澜眸底带着笑意,手中越发放肆,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调笑。
谢云昭被他臊得不敢看他,只好服软的埋下脑袋靠在了霍惊澜的肩膀上。
“昭昭,你永远都只能是朕的,不准再离开了。”
霍惊澜抱紧了怀里的人,声音轻得像一句温柔誓言,又重得似一道此生不变的禁锢。
谢云昭将这话听进了心里,小声而认真地回答:“我不离开……我不会再离开砚之了。”
这句话落下,霍惊澜紧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踏实的安全感。
他又试探的问道:“我们……当真没成过亲吗?”
他一直想不明白,他既这么喜欢谢云昭,为何当初不早早把人娶进门,还给了旁人的机会,让谢云昭喊了别人夫君。
霍惊澜想着想着,心中更加吃味。
谢云昭懵懵懂懂想了好一会儿,而后竟是轻轻摇头。
“你我还没有拜过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