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阎玄医……
是当初在安县算命的老头?
霍惊澜眉头一挑,他本来想一点点撬开谢云昭这五年藏得严实的过去,可此刻,他的兴趣却落在了谢云昭口中所说的“法子”上。
他抬手,温柔的抚去谢云昭鬓边的碎发,指尖还轻轻蹭过谢云昭的脸蛋。
“昭昭,是什么法子?告诉朕,嗯?”
谢云昭被这勾人的声线撩得呼吸一顿。
但她下一刻却是偏头避开霍惊澜的触碰,像是守着什么底线,坚持着不肯说出口。
霍惊澜看着她的反应,微微眯起的凤眸里,笑意更深。
“怎么不说话了?是什么样的法子,不能和朕说?该不会……是什么不正经的吧。”
怎么办!
她夫君好聪明,竟连这都猜出来了!
谢云昭听到后半句话,眼神飘忽,面上的心虚藏都藏不住了。
霍惊澜并不着急,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继续耐心的诱哄眼前的小白兔。
他步步紧追着那抹躲闪的视线,语气慢下来,添了几分迟疑又受伤的调子道:“你不说,朕心里不安。昭昭,你是不是……不喜欢朕?”
“我不是,我没有。”
怎么还给人乱扣帽子呢!
谢云昭果然急了,却软得没有脾气。
她慌忙的抬起眼,却撞进霍惊澜的眼眸。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此刻带着某人刻意装出来的委屈。
“那你便是不方便告诉朕。”霍惊澜语气里裹着几分自嘲,“朕如今记忆零碎,时常梦见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心里慌得很。好不容易听说有法子能让朕记起来,你却不肯说……”
他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只剩惹人怜惜的低落。
“难道……是朕从前做错了什么,你不想让朕想起来?如果是这样,那朕不记起来也没有关系的。左右不过是被那些零散的记忆折磨得朕的心不安宁罢了。”
谢云昭被他这一通话说得一愣一愣的,整个人都慌了神,只觉得全然都是自己的不是,但一时嘴笨,竟不知该先哄霍惊澜哪一句话。
他的卿卿还是那么好骗……
霍惊澜见她一时无措,心底轻笑,面上却拿捏着恰到好处的脆弱,轻轻的叹了一声。
这坏心眼的家伙又道:“昭昭,朕没有逼你的意思。朕只是……想多记起一些关于你的事。哪怕只有一点点,朕也甘心。”
这说得比那戏台上的唱的曲子还要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