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都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马有福也是倒了血霉摊上了这么个侄子。
“老马啊,你,唉,回去好好教教你侄子吧。”
黄兴旺一脸无语的看了看他,随即也走了进去。
村民们见了都有些懵。
“不是说那劳什子马什么福是公社主任吗,怎么东子的这几个客人训他跟训孙子似的?”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东子请来的人物比他大的多的多,你以为那是个人都能在城里吃得开的,东子要是没本事怎么可能带大伙挣钱!”
一群人也不知道秦旗等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但瞅着这架势也知道身份小不了,同时不由在心里对刘耀东更加高看了几分。
公社主任来找茬咋了,照样在人家面前吃瘪!
马有福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今天本想过来带着侄子说几句话,凭着身份把集体企业的事给弄下,但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现在不仅秦旗等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了,连带着磨子村的众人都能随便损他两句,这脸都给丢到姥姥家去了。
往前数十年他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吃过这么大的亏,关键这事的始作俑者还是他的侄子!
马有福是越想越憋屈,当即手一摆,气得额头冒青筋地走了。
“这事我不管了,你们爱咋咋的吧!”
马来财见状傻眼了:“叔,叔你别走啊!”
马有福闻言气的是想吐血,拽着二八大杠几乎是站起来蹬地跑了。
我特么以后再管你我都不姓马!
刘耀东瞅了两眼马来财:“马来财,你是真有刚啊,敢在我上梁的日子里闹事。”
马来财打了个激灵:“刘耀东你要干什么!”
刘耀东笑了一声:“你说呢?”
他像拎小鸡崽子似的,一边将马来财给拎了出去。
陈建国和李大庆二人对视一眼,当即就跟了上去。
刘耀祖见状连忙举起了杯子,吸引大伙的注意。
“各位兄弟姐妹,还有各位长辈,今天感谢大家来给我们捧场,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也很是识趣地给了面子:“干了!”
屋里热闹得紧,但屋外的马来财就惨了。
陈建国捂着嘴将他按在地上,李大庆直接蹦起来踩!
“呜呜呜,呜!”
“曹!你踏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这种日子口来我们村闹事!”
两人给他放在地上一顿猛捶,见着火候差不多了,刘耀东一把将他从地上薅了起来。
马来财此时疼得浑身无力,身体软得跟个面条一样。
刘耀东原想说两句的,但是对这么个东西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再扯什么犊子,又扔死狗一样的将其给扔了出去。
这个小插曲过后,刘家也再没人来捣乱,这场宴席办得也算是圆满,大伙个个都是吃了个顶嗓子眼走的。
刘耀东也花了不少的时间跟秦旗几人解答困惑,总的来说也算是宾主尽欢了。
而刘耀东当晚也总算不用跟二毛这小子挤在一块闻他的大臭屁,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陈小莲便将昨天剩下的一些菜给热了热,刘耀东饱饱地吃了一顿,给大黄也喂饱以后,就拿上枪和各种装备,准备去山上找一下拜尔科等人。
结果他这出门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他。
“小刘,小刘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