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山,你这个没种的货,我都被人抽了你还不替我讨公道!”
张成山闻言想雄起一下,但正面对上刘耀东后立刻就软了下去。
他本就是窝里横,真有刚的话在刘耀东翻脸的时候就已经开干了,哪会等到这个时候。
“这个,咱,咱们有话好说嘛,东子你也是读过书的,这动手多不好啊!”
“你,张成山你这个窝囊废!”
她捂着被扇得红肿的脸啐了一口张成山,转过头想骂两声,但一看到刘耀东就止不住有些害怕。
“你,你要是有种你就给我等着!”
她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张成山见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难受得紧。
刘耀东懒得跟她扯这个犊子,转头看向了另外几人。
“姥爷,三舅,今天既然撕破脸了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我大舅这笔钱不可能掏,你们也别想着等我走了再来骗他的钱,不然等我过年来的时候,小心我当着全屯子的面砸你的门掀你的屋子!”
刘耀东太清楚这两个所谓长辈是个什么德行了,今天这事要不撑到底,就依着三舅和姥爷的德行,等自己走了,大舅一家仍然是被逼得没退路。
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底,否则留下一半烂摊子,大舅一家甚至会比现在还要难过。
“好,好!”姥爷被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转头开始逼问起了张大树:“老大,这是不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王八犊子商量好了,今天专门演这一出给我看,你不想掏钱帮忙就直说,唱这个红白脸给谁看!”
他也知道刘耀东不可能再松这个口了,反正要掏钱的是张大树,多费那些口舌有什么用,只要把张大叔搞定,刘耀东就算跳得再欢实也没用。
张大树闻言连忙摆手:“爹,你误会了,我哪能啊,东子他喝多了,你是做长辈的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啊!”
“好啊,你个瘪犊子玩意,都这时候你还向着他说话,老子白养你那么多年了!”
刘耀东哼了一声:“你养我大舅?你从小给他吃的什么东西,给我三舅吃的什么东西,过了十四岁后你管过他没有,你养他多少年,他养了你多少年?老东西,你喝糊涂了不成!”
“反了反了!刘耀东你这狗崽子,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以后你要是再敢进老子的门,老子腿给你打折!”
“进你这偏心眼的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刘耀东冷笑一声看了看张小树:“老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等我大舅干不动了,你看看你三儿子会不会给你一口饭吃!”
张小树闻言心中一惊:“小瘪犊子你少在这满嘴喷粪坏我名声!”
“你还有什么名声,一家子吸血虫。”
几人在屋子里吵了半天,张小树等人实在拿刘耀东没办法,骂也骂不过,理也不占理。
最主要的是刘耀东这货是真敢犯浑,讲起话来也是一点情面不留,再往下扯,等会可能会把全屯子的人都扯过来看热闹。
张小树自认在屯子里是有一号的,儿子读过书还快要进厂了,这个脸他不能丢。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老子也是上辈子造了孽了有你这么个侄子,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能踏进我们家一步,我们走!”
刘耀东切了一声,搞得谁稀罕似的,不是冲着大舅,这张家屯子他才懒得过来。
就在张小树几人刚出了门时,一个矮瘦的中年男人带着之前那被扇了耳光的女的走了进来。
“谁特么的敢打我女儿,有种的站出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