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不准乱花钱了,你后面做的事情那么多,哪样不要用钱!”
刘耀东嘴里“嘶嘶”地响。
以前没发现自家媳妇这么爱掐人,之前明明是软软糯糯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眨起来都让人忍不住怜惜的那种,天天柔声“东哥东哥”叫得心里直打飘,现在刚定下关系,就展现出凶残的一面来了。
“别别别,给自己媳妇买几身衣服哪能说得上是乱花钱,再说了,你都是经理夫人了,穿几身好的咋了。”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到了钢厂,今天正巧孙周也办完了事,就喊上杨述怀,几人在食堂里吃了个饭。
本来刘耀东是将李晚晴也喊了过来的,但李晚晴说男人吃饭自然有男人间的话题要谈,自己一个女人家家的搅合进去不合适,所以和孙周杨述怀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了。
三人围着餐桌,一杯酒下肚后也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东子,修缮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看再过一两周也就能完成了,你到时候来厂里签个字然后把领走吧。”
“哈哈,那我就多谢杨哥和孙哥了。”
“说这话干啥,吃饭!”
几人聊了一阵后,刘耀东便开始询问起了两人是否认识那种有大规模养殖经验的人。
毕竟明年老丈人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杀过来了,这会自己还在县城里小打小闹,得赶紧想办法把各种事情提上日程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在老丈人面前丢份!
村里的场地是任他用的,人员也是县城的,到时候附近屯子村子随便招都行,而且这年头大家养养猪鸡这些东西也都会。
但大批量养殖和家里小规模地养根本就不是一个事。
需要那种专业性极强的人来进行统一规划,否则万一一个操作不当整出了流感,但一大笔投入都将直接完蛋。
杨述怀虽然跑的地方虽多,但他的职务不高,接触到的最多的也只能是厂子里面一些中层级的事,在这个上面是帮不上上面忙的。
而孙周闻言倒是开始了沉思,他想了半天道:“这人我还真知道一个,确实是有真本事的,叫齐追文,是个老学究,当年还曾做过演讲教大伙怎么养猪更好,
他前几年下过乡但现在已经回呼县去了,这个事情你不好办,人家已经走了哪里还会想着再回来。”
刘耀东闻言一时未语,这个倒真是个麻烦。
前几年过来现在才走,中间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人家好不容易回去过点安生日子就想让人重新回来确实有些天方夜谭了。
不过刘耀东既然想做事,肯定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止步不前了。
他摸了摸下巴问:“孙哥你和他接触多不,他是个啥样的人,对什么东西比较感兴趣。”
“接触倒是不多,不过这老学究性格倒是很好看出来,他做事一板一眼的不太好相处,至于兴趣吗,对文献特别感兴趣,非常喜欢研究那些小动物,当时县里还给他取了个洋外号,叫什么老达什么文。”
“这,老达尔文?”
孙周一拍脑门:“对对对!老达尔文!”
刘耀东闻言点了点头,这么个外号确实适合老学究。
人家受特别邀请做过演讲,孙周与其接触极少都能一下就记起来,起码说明人家肯定是有本事的,只不过这人有点不好请啊。
“得想个办法把这老先生给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