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见了他的长相心中一惊,想要说话,但还没等他动嘴,大丫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顺势给了一个爆栗。
“来客人了,还不赶紧去把糖和话梅拿出来!”
二毛捂着头没敢吭气,乖乖跟姐姐走了进去。
两人到了里屋,二毛才委屈巴巴的说:“姐,我还没说话呢你就揍我。”
小孩子天真烂漫口无遮拦,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个年纪的二毛还没到会考虑别人感受的地步。
“我还不知道你要说啥,真要说出来你看爸妈今天不一块削你!老师说了,不对,咱婶婶说了,不准以貌取人!”
“哦,那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二毛委屈地摸了摸脑袋,装好糖果和话梅后和大丫一起端了上来。
此时刘耀东正和大哥老爹,还有于丑三几人在屋里说着哈士蛤的事。
“刘大哥,你之前说的不是一锤子买卖是啥意思,这个东西逮起来后要么炼油要么就下锅了,还能干啥?”
刘耀东闻言一笑,他正好准备明年进行养殖,但考虑的全是地上跑的,如猪鸡鸭这些。
哈士蛤的出现正好给他带来了一个新的路子。
他记得这个东西在后世有一段时间都被干成濒危物种了,而真正开始养殖的时间还要好几年才能到来,起码也得到八零以后去了。
哈士蟆的价值不用吹,药用价值一绝,滋补上非常厉害。
眼下养殖哈士蟆没人会,一旦把这个研究到位并形成具体的方案进行普及,那真就是能给大伙带来重大利益的好事,甚至可以说加快了养殖的历史进程。
而养殖哈士蟆的事,刚好能作为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通过与吴国庆的一番攀谈后,他也大致摸清了齐追文的为人。
这类人老了对于钱财那些身外之物就不是很看重了,他们更多的是想找到一个更高的精神上的追求。
比如,给家乡,往大了说是给国家做点贡献。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如果能燕过留痕那不也不枉人世走一遭了。
虽然不能保证真的能研究出一个具体的好的方法出来,但如果拿这个东西去劝说,起码能把成功率再提高一些。
“于兄弟,咱把那群哈士蛤弄到手后先不急着卖,你要是信我就等上一段时间,保不齐咱可以靠这个挣一笔持续的钱。”
“我肯定信刘大哥的。”
刘耀祖闻言皱了皱眉:“东子,这玩意你是要死的还是活的,死的好说,反正天冷也不会坏,但要是活的可就难了,哈士蟆现在可还在冬眠呢,取出来没地方放,但要是一直不捞的话,等人家看见了就没咱们的份了。”
哈士蟆过冬不易,之所以聚集在一起冬眠就是为了取暖,这东西对于温度湿度可都讲究得很。
刘耀东沉默了一会道:“这确实是个事,我记得我们村后面有条溪流不知道合不合适,等一会吃完了饭咱就去看看。”
“成!”
几人说话的功夫,陈小莲和李晚晴便把做好的东西都端上了桌。
一顿饱餐后,刘耀东几人便拿上手电筒,带上之前的冰镩子和渔网摸黑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