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虽已60多岁,但身子骨蛮硬朗,穿得朴实,人看上去就慈眉善目,带着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
“你们是?”
“您好,我们是从塔县来的,我叫刘耀东,这位是我爱人叫李晚晴,这里有吴国庆领导的介绍信,我们想请教一下齐先生一些问题。”
“哦,是老吴啊,之前我们家老头子在塔县的时候多亏了他照顾,不然就老头子那个臭脾气,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你们请进。”
顾金莲一看是吴国庆介绍来的人,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连忙就将他们给请了进来。
“谢谢阿姨。”
“客气啥啊孩子,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刘耀东闻言便和李晚晴走了进去。
齐追文的家并不大,不过现阶段来说是绝对够可以的。
一厅两室,客厅摆了个收音机,上边挂了个搪瓷钟表,墙角处有个书架,墙上挂着伟人的像,他们家的家具虽老,但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连地板都被拖得锃亮。
从另外一个房间里,隐隐还能听到有个老男人和一个年轻人正谈论着什么东西。
顾金莲将两杯水端过来以后,对二人道:“小刘,要不你们先等等,老齐正在和他学生谈些事情,还要一会时间...”
就在她的话刚说完,房间里面就传来了齐追文不悦的声音。
“这个问题我已经和你说过起码不下两遍你还要问,自己一点不动脑子吗!”
房间里面的年轻人连忙道歉:“对不起老师,我这就回去查查。”
“就你这个态度还想做什么学问研究,书摆在那不知道查,有问题不知道想,张嘴就是不会,你还想让我去跟你做什么规模养殖,就你这态度,到时候养的东西死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刘耀东与李晚晴对视了一眼。
这是来对手了啊,看样子人家还是这位老学究的弟子,这要是竞争起来自己不占优势啊。
而顾金莲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
“这个,小刘你们别见怪,我们家老头子脾气确实不好,特别是对学问这个事上,只要一丝不对劲就马上要骂人,我当年也是劝过他多少回了,但他就是不改。”
刘耀东咳嗽了两声,这齐老学究果然名不虚传,还好自己前期打听了很多东西,否则等会一开口就得被人撵出去了。
他这边还没开口,李晚晴就先开了口。
“阿姨没事,做学问嘛,没个认真的态度和钻研劲哪里会有成就,当初我跟我爸爸学一些经济上的问题时他也是这样,要不是我是个女的,估计天天都要挨板子。”
顾金莲闻言当时就来了兴致:“小李你家里还学经济学呢,我当年也对这个感兴趣,可惜中途有很多事情,不得已就停止了,我能不能请教你几个问题。”
李晚晴往前坐了两步笑着说:“这可谈不上请教,我的水平也就是个初学者罢了,您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探讨一下。”
刘耀东心里不禁对媳妇竖起了大拇指,得亏把她带来了,不然就顾金莲这里他还真不知道如何作答。
这一老一少聊起来没有什么隔阂的感觉,李晚晴是十分聪慧的,给老太太讲东西的同时还能给人逗得呵呵乐。
刘耀东在一旁听着天书,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墙上的搪瓷钟表。
就在钟表显示十点整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齐追文满脸不悦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