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恭喜啊。”
刘耀东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两声,他知道两人心里是咋想的,无非是大婚的时候自己不能撵人闹的太难看,想借着这一出顺杆子往上爬,沾些关系罢了。
他做事可从不会后悔,这个脸皮既然已经撕下来了,怎么可能还重新沾上。
不过今天这日子口他也不想和谁扯皮,当即就安排两人一个靠墙的位置。
刘耀祖见状让他先进去,自己则是带着三舅到了大舅的旁边。
张小树眼珠子一转,刘耀祖为人稳重,可不像刘耀东似的脾气上来了就很难说话,为人处事相对要温和得多。
于是他便道:“耀祖啊,我和你大舅怎么说也是你妈的娘家人,这做第三悠像个啥嘛,咋不让我们去头悠啊!”
刘耀祖是为人稳重不是傻,他对这个三舅也没啥好印象,不过他到底要考虑到自家老二大婚时的面子不能弄得难堪。
他指了指头悠说:“三舅,不是我不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头悠坐的是咱县一把、县里的领导还有咱公社主任,哦还有一个呼县专家的儿子,第二悠坐的是钢厂和其他几个厂子的领导,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坐我不拦你,你自己过去吧。”
张小叔和张成山闻言直接懵了,刘耀东结婚怎么连县一把都亲自来了,这不是扯犊子嘛?!
他心里怀疑刘耀祖在瞎扯淡,但他知道刘耀祖一直就没有乱说话的习惯,一时间也搞不清真假就没敢再问。
刘耀祖见状也懒得理他了,招呼了大舅一声后就走了。
忙活完落座的事后,刘耀东便拉着李晚晴进了正堂。
堂内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伟人的肖像,刘立根坐在桌前。
今日是刘耀东大婚,他也穿的是格外喜庆,脸上也不在像以前一样神色紧绷。
刘耀东他老叔走进来,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黄兴旺与吴国庆几人打过招呼后也连忙进来了。
支且的老叔走到屋前说:“给位领导、同志、还有亲友,咱刘耀东和李晚晴同志的婚宴就开始了!请咱公社的主任黄兴旺给两位新人致辞,大伙鼓个掌!”
黄兴旺呵呵笑地从兜里掏出张纸照着上面念了起来。
随即他老叔就喊:
“一拜领袖!”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刘耀东跟两人头对着头碰了一下。
“好!”
院里屋里的人都是齐声叫好。
他老叔见礼毕之后说:“菜上齐了酒也满上了,大伙咱也别干等着了,筷子夹菜勺子舀汤-开席!”
为了庆祝这个事情,刘耀东昨天特意让大厨把剩下的熊掌给炖烂了,分成了好几份端上了桌子,虽然量不多,但也能让大伙吃个新鲜。
陈建国和李大庆特意把自己泡的虎骨酒都搬出来了一两坛子,加上刘耀东又拿了一坛子出来,让大伙也都尝一尝这传说中的虎骨酒是个啥滋味!
而桌子上很多鱼肉也都不是凡品,都是拜尔科等人和于丑三特意挑选好以后送过来恭祝他大婚的。
如孙周这种嘴叼得老饕一下就尝出来了这酒肉的不同,一时间话都顾不上说,逮着碗里杯里的东西就造了起来。
刘耀东和李晚晴端着酒杯挨个敬酒。
忙活完一天后,天色也暗了下来,众人也都慢慢的离开了。
房间内门窗上贴着大红喜字,桌上摆着几根红蜡烛,和一些糖果花生瓜子。
李晚晴紧张地攥着手,头上盖着大红盖头坐在炕上。
刘耀东擦了擦脸,漱了漱口,“吱呀”一声,将房门给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