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谁怕谁啊。。。喂,你,你真来啊!”
。。。。。。
与此同时,刘立根在桌子上摆了两个酒盅,他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妻子生前用过的梳子放在了另外一边。
煤油灯昏暗的光忽明忽暗,屋子里没有一丝声响。
刘立根捻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随即抿了一口虎骨酒,看着梳子久久无言,就这么愣神的坐了很长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了梳子,朝着刘耀东和刘耀祖的房间都看了一眼。
“俩儿子都成婚了,两个媳妇都很好,别的人家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结果都进了咱家门里来了,妈的,我老刘家的人的命还真不赖!”
刘立根今天好像喝醉了,平日里他说不出那么多的话,一个人的时候更是不会去讲那么多,但今天就是止也止不住。
“耀祖那孩子你尽管放心,他一直很稳重,从小就不用咱们操心,就是咱小儿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前几年跟个王八犊子似的,这一眨眼突然就变了,还知道心疼起我来了,你瞅瞅,这个酒就是他上山弄了头老虎泡的,
我现在是享了福了,就是可惜你看不见了,现在他干的那些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还把耀祖拉上了,你受受累,多保佑保佑他们。”
刘立根说着又猛灌了一口酒将煤油灯吹灭:“醉了,醉了,睡了。”
他将梳子塞进衣服里,一头钻进了被窝打起了呼。
第二天阳光透过毛玻璃照在了刘耀东的脸上,他看了看一脸娇憨仍在熟睡中的李晚晴,轻轻地将胳膊从她的头下抽回来,随即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此时陈小莲正在屋子里做着饭,刘耀祖在旁边帮忙择菜。
刘耀东见着旁边还有好些剩菜不由奇怪:“哥,嫂子,咱家里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剩菜呢吗,你们大早上这么忙活干啥。”
刘耀祖将大白菜放在一旁:“今天照理来说是晚晴回门的日子,但是现在又不方便见她的家里人,我跟你嫂子就寻思着弄些好的,虽然跟回门比不了,但意思是那个意思。
再说还有咱远道而来的亲戚呢,他们离得远昨晚我给他们都安排了个地方住,今天得请他们吃一顿才好送他们走不是。”
“也对,肉还够不,不行我去公社里再去买点。”
“够了,上次我买的时候都算着量呢,剩下的肉都够咱们过年了。”
刘耀东点了点头,刚准备来帮忙,就听见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他将门打开一看,来人竟是张小树父子。
“你们怎么没回去,是不是找我大舅挤在一起了?”
刘耀东是一点面子也没给,张口连个敬称都不带了。
母亲活着的时候这家伙没给过母亲好脸,明知大舅身体不好,还成天趴大舅身上吸血,自打上次去了张家铺子后,他已经不打算再认这门亲戚了。
张小树心中怒了一下,上次闹得那么难看,他其实也不打算来的,但奈何张成山天天在家里闹腾,他婆娘又从中撺掇,不来都没辙。
张成山怕他坏事,连忙抢着说:“可不是这样啊东哥,是耀祖哥给我和我爸安排的住处,我哪能去挤我大伯他们呢。”
刘耀东闻言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左右也就再留他们吃一顿饭了,就这么着了吧。
屋里的陈小莲见着那两人进门,轻轻地拧了一下自家男人。
“你看你,昨天安排他们坐三悠干啥嘛,现在人家打蛇上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