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刘同志,你这嘴皮子够厉害的,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这待家里搞集体企业太可惜了,有没有兴趣来我那边做事,就凭你的本事和前几次的功劳,以后指定是前途无量!”
刘耀东连忙摇了摇头:“胡领导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可没有那个心思,今天要不是赵远方整那一出,我也不会这么弄。”
曹光亮闻言向后看了看:“这人有点不对劲啊,哪有记者上来就这么问的,这次的事可不小,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这个上面说什么奇怪的话,他一开口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你了。”
胡震涛也点了点头:“是啊,你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他?”
“没有的事,他在省城我在乡下,上哪里去得罪这种知识分子去,算了,不管他了,想找事我接着就是,今天两位领导还忙别的事吗,要是没有的话这也到饭点了,咱们一起去吃点?”
“行啊,下午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了,先去吃点饭再说。”
几人说着就向前走,不想在路上正好碰见了徐天。
徐天并没有给几人打招呼,瞪了一眼刘耀东后与曹光亮两人都打了个招呼,不过两人谁都没理他。
他走后曹光亮很是头疼地说:“唉,这人关系太硬了,赶都赶不走,我只能让他在所里整顿下别的东西打扫打扫卫生。”
胡震涛闻言道:“摊上这个孽你是真倒了大霉了,不过你也不用烦了,等过完年你不就要被调走了吗。”
“我是走了,后面上来的估计还是照样烦。”
三人一边说一边走进国营饭店吃了起来。
而徐天这边到了县办公场所之后就将赵远方给喊了出来。
赵远方见到他气得差点没骂出来。
“徐天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刘耀东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吗,我差点没让他整死了!”
两人都是黑江省里的人物,只不过徐天这犊子确实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放着老爹安排好的路不走,非要跑出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比自己老爹差,也要一步一个脚印去打拼自己的未来。
走的时候还学一手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范,给他老爹气得直翻白眼。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且徐天这一去也不全是坏事,正好也让他知道世事艰难,体验一下人情冷暖的滋味,所以就给他安排到塔县派出所里工作了。
再后来就有了乱开枪,被曹光亮安排成了派出所厕所所长这一出。
他在省城与赵远方早就认识,两人是一个家属院里出来的好哥们。
赵远方听说自己要被派到塔县去采访的时候特意先给徐天去了个消息,本打算赵徐天玩的,结果徐天闻听采访的人里面还有刘耀东,当即就把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给说了一通。
赵远方一听哪受的了这个,自己好兄弟被人整到去扫厕所了,怎么着也替哥们出口恶气才行!
自己专业就是玩嘴皮子的,去整一个成天拿枪的货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从徐天口中得知了刘耀东做的那些事后,当天火车上他就已经想好了拿集体企业说事。
结果不曾想刘耀东根本就和徐天形容不一样,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论嘴皮子功夫连他这个记者都比不过,差点在这上面栽了个这辈子都爬不起来的跟头。
徐天听了他刚才说的事后,心中也不由一惊,他也没想到赵远方发难不成还被将了一军,心中不由暗骂好兄弟蠢。
不过赵远方终归是因为他的事吃了亏,这话他心里骂骂也就罢了,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