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给他添水,实则声音压得极低说:“领导,这事不方便当众说,等会咱们私下再聊吧。”
严青山心头一动,不过嘴上没听,仍然在骂着张正基。
于林见状又跑到刘耀东面前,装模作样地小声嘀咕了两句。
刘耀东也没听见他说的是个啥,不过意思是那个意思,于是就站起了身。
“于股长言之有理,我也无意将这件事闹大给所有人都找麻烦,而且也我相信严领导绝对公正。”
于林连忙称谢:“刘同志这个你大可放心,不说我们单位,你去河市随便一个地方打听就知道,我们严领导不管是做人还是工作上绝对是公平公正!”
此时严青山见状也做出了保证。
“刘同志,这个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请你们移步稍等片刻,我一会就给你一个该有的答复。”
“严领导言重了,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刘耀东说着带着几人走了,只是出办公室门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摇头。
恐怕你知道这是你儿子干的时候,说话就不能这么硬气了。
当老子的兢兢业业,儿子却拆老子的台,不知这严青山知道了以后是个什么感受。
刘耀东这刚出门,于林借着那一记泻药,在严青山追问中间到底有什么事的时候躲过一劫。
不让他走不行啊,这小子实在憋不住了,站着的时候腿肚子都打哆嗦,肚子咕哩咕噜地乱响跟放鞭炮似的。
万一真憋不住了拉严青山办公室里那成何体统。
只是他这一走,办公室里就没人打圆场了,张正基在里面是纯遭罪。
在严青山不停的逼问之下,张正基实在顶不住将事情全交代了出来,后面差点没把严青山给气背过去。
刘耀东在旁边,都能听到严青山在办公室里拍桌子跟开了机关枪似的邦邦响。
最后张正基脸色灰败的走出了办公室,严青山狂灌了几大口水后才缓过劲来请刘耀东几人进去。
严青山坐在椅子上抽了口烟说:“刘同志,张正基后面我会把他调走,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无端为难人的情况。
另外,有件事我想和你求个情,这后面确实有人捣鬼,只是这个人与我关系匪浅,我想厚着脸皮求个情,请你放他一马,不过你放心,回头我一定会教训他的。”
刘耀东看了看他,瞅这模样,回去了估计是要给自己儿子吃好果子了。
“严领导说得太严重了,你都开口了我是没有二话的。”
严青山闻言长舒了一口气。
刘耀东虽不是机关的人,但就凭他做的那些事,注定了他的能量绝对不会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现在不打预防针将这个事情定性,那以后万一他知道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事。
而刘耀东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双方又谈论了一会后,他便带着李大虎几人出了单位大门。
“总算搞定了,终于有时间去处理一下养殖场的事情了。”
刘耀东叹了一声后上了车,伸出手垫在了脑袋后面,往身上盖了条小毯子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