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想了半天,虽不愿意,最后也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既然亲家公发话了,我也不能再说啥,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哎,这就对了嘛。”
刘立根点了点头,对着刘耀祖道:“你愣着干啥呢,给你老娘还有你老爹盛饭去,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刘耀祖闻言也只好起身给两人盛饭。
这饭吃完后,刘立根见天色晚了,本想留着陈母一家在这里住下的,但陈母却死活也不愿意。
事没达到她满意的结果,哪有那心情在这里住下,当即就赶着租来的生产队的驴车回去了。
刚出门口,几人刚被送出门口,就听见陈母在那蛐蛐陈父,说他没出息,大事小情的要靠她这个女人家,丢脸的事也得自己来,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他。
陈父不吭气地听着她数落,都数落半辈子了,不差这一次。
陈小莲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要说不难受真是假的,说是来看自己,天这么晚了住一夜也不肯,解决了弟弟的事就走了,一点母女情都不顾。
最难受的还是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那一番话,连孩子都听不下去了,为了那点事拿老刘家名声说事,到头来还得她自己去跟公公赔礼,两头受气。
陈小莲苦笑一声,走到刘立根面前。
但还不待她说话,刘立根就摆了摆手。
“孩子,别放心上,这事跟你没一点关系,老刘家能有你这么个好儿媳妇是烧了高香了,啥也别想,回屋好好睡一觉,要是耀祖那犊子要敢拿这事跟你置气,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刘耀祖猛地抬头:“爹,我之前还哄她来着,有我啥事啊!”
“滚犊子,一天天的提溜个粉面脑袋乱转悠还以为有多大本事,连丈母娘的事都搞不定,整得你媳妇里外难做人,再他娘的叽歪老子现在就捶你!”
一旁刘耀东闻言立刻就把脸绷了起来,这话平时都是骂自己的,没想到有一天大哥也挨上了!
刘立根眼睛一斜,瞅他那想笑不敢笑的表情后,一脚就踢屁股上了。
“老子说他没说你啊!你大哥拉稀了你也拉稀,结了婚的人了,情面上的事一点也不知道应付,等晚晴他爸爸来了,你他娘的就指着你老子我去给你接待!到时候你刘大公子就跟个棒槌似的,听你爹舍老脸跟人家掰扯!”
“不是,爸,这我哪插得上话啊!”
“滚滚滚!听你说话老子就烦!”
刘立根哼了一声就回屋睡大觉去了。
李晚晴见状连忙走到陈小莲跟前:“嫂子,咱老公公这人你还不知道吗,死人堆里都打过滚,心大着呢,他怎么可能在这个事情上生气,你放宽心。”
陈小莲眼眶泛着红的点了点头。
有刘立根这一番话,今天屈死了她也不喊冤。
“我知道,妹子,天不早了,你还怀着身孕呢,早点歇息。”
说了这话,李晚晴也就跟着刘耀东回屋了。
夜里躺炕上,李晚晴还在说刘立根这公公当得真是厉害,在为人处世这一块真是挑不出一点理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真不是乱盖的。
“东哥,咱老爹当年要是读过书,就算不上战场也是个人物,今天老爹要是有一点不高兴,嫂子以后就难做了。”
“嘿,小看我家老头了不是,你以为我心眼子是怎么长的,老刘家智慧这一块是传承!”
李晚晴白了一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那是咱爸这个长辈做的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对了,你在呼县还有河市那边的事咋样了?”
“放心吧,现在就等着大虎他们的信了,咱养殖场还有一部分是空着的,这批鸡鸭已经长得差不多了,我也是时候该考虑从哪里再弄一批过来了,还有造声势的事,我看我得提前布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