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承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怒目圆睁,想给他一拳。
他之所以如此愤怒,不光是因为刘耀东上次将亡命徒招到了家门口。
更是因为几年前自己的疏忽,让家里遭了大难。
本想现在安定下来了,女儿也有了个家,尽管这婚事没通过他同意,但没经过也就没经过吧,只要她过得好,一切都只是小事。
万万没料到,刘耀东竟然还整出了这么一出事。
一次阴沟翻船的教训已经够惨痛了,要是再来一次,还是用女儿的生命安全作为教训,那他实在承受不起。
刘耀东没过多解释。
不管是何种原因,过程如何离奇,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事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他才出的,没什么好抵赖的。
“这事是我的疏忽。”
“你疏忽了”
“你惹事了也就算了,你老爹出面说一声,就那几个阴沟老鼠敢回来顺手也就收拾了,你为什么还要在晚晴怀孕的时候再出去,你要是死外面,她娘俩就得守活寡!”
李文承说着就想动手,但抬了半天,又下不去手。
这事他心里其实也挺矛盾的。
作为男人,他喜欢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但放到丈夫和父亲的角色,刘耀东这种以身犯险的做法根本就不够格。
“爸,你要是不高兴,打我两拳出出气也行。”
“得了吧!”
李文承气愤地甩开手:“王国涛都能被你整趴下,我打你两拳,跟蚊子叮身上有什么区别!”
坦白讲,对这女婿的能力他还是挺满意的。
但出了那样的事,他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好脸给刘耀东。
他瞪了刘耀东一眼,又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我问你,你那什么集体企业,走到哪一步了?”
两个问题跨度太大,刘耀东此时也摸不清老丈人到底要干啥。
不过由于理亏,他也只能顺着话讲了。
“村里的刚分完钱,准备在外面建个仓库,然后买一批新鸡鸭种,再将...”
话没说完,就被李文承不客气地抬手打断。
“不是问你之前的,从我出发那天开始说。”
刘耀东闻言便将弄了个大集体企业,进展到哪一步的事告诉了李文承。
李文承一时半会的没说话,刘耀东也没作声。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李文承才开口。
“这件事,不仅要做,还要做得漂亮,等这个所谓的大集体企业建成,再次获得收入的时候,你也不能停,要接着带集体进行建设,最好是在塔县建出一个厂子,规模还不能太小。”
李文承抬头看向他道:“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刘耀东点点头。
“您是说,赚钱可以,但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起码我赚钱对这个社会来说是有益的。”
李文承给了个评价:“不算太笨。”
他朝着外面看了看,让刘耀东离得近了一些。
“你的事从现在环境来看很特殊,而且你小子搞了不少的动静出来,早就有人注意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