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和行,他解决不了,也没法去弄。
食,现在已经有了养殖场,还弄了熟食。
剩下的,就是衣了。
所以他才一直盯着杨述怀瞅。
杨述怀哪里清楚这里面的事,被他这眼神和话给整得更懵了。
“你是不是喝懵了,干啥一直盯着我看,我可不是你媳妇,我是个老爷们!”
刘耀东嘴角一扯:“杨哥你想哪地方去了,是这么回事...”
他说着,便将自己要想建个集体性质的工厂给说了一通。
反正现在身家不少,办的事也越来越多,他一直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说出这话也算正常,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怀疑。
而杨述怀是厂里的副厂长,听完了说不定能给他点建议。
杨述怀听了后这才“哦”了一声。
“这么说来,你是想从衣服上下手了?”
“是这事。”
杨述怀将自行车靠在自己身上,掏出包烟给他分了一支,两人边走边抽。
思考了一会后,杨述怀觉得这事多少是有点行不通的。
“东子,这事你想做只怕是不容易啊,你想想,这年月衣服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的,
布票本来就金贵,不说农村的,就是城里职工,一般人一年到头都扯不了几匹,家里孩子多的那就是老大的衣服老二穿,一件衣裳要的布可不少,你哪弄那么多原料去,
有那钱和票,人家自己弄了布回去自己做了,这多省钱,何必去买你生产的,
再说了,这布难弄是一个,还有这缝纫机也是不好搞啊,你要弄工厂,还要弄的大,去哪买那么多缝纫机。”
刘耀东知道他这一番话全是符合现在实际情况的。
在没解放前,一个衣服都能当传家宝使,好行头不光御寒,真活不下去了,还能放当铺里卖换钱应急。
现在虽情况改善很多,但是大伙还没到随便穿衣换衣的地步。
莫说职工,即便是厂里一些小领导,一年到头也就是那几套衣服。
有的家里困难省钱的,干脆就把厂里定期发的新手套给收起来,等过年将线拆了,合在一块弄衣服穿。
就这情况,想弄一家制衣的工厂,做出来也没人买。
起码在河市这个范围内,希望不大。
他吐出一口烟雾问:“杨哥,你说,做鞋子有没有搞头?”
现在大伙普遍穿的都是解放鞋,或者橡胶鞋,穷点的整个靰鞡鞋对付对付,刘耀东觉得这个上面可以去试上一试。
但杨树闻言却是摇头。
“你去省城可以,但在咱这地方,我看也有点悬,缝三年补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咱这谁买个鞋也不会随便扔了,
皮鞋很多人不愿意花那个钱去买,要说胶鞋其实还行,
但咱这地方没那原料啊,橡胶那玩意是南方的,这比弄布还麻烦,你就算能买得着,那也是从千里之外运过来了,赚这钱的利润,恐怕还不够运费和原料钱的。”
杨述怀说着,脱了鞋拍了拍,倒出来一个小石子。
刘耀东无意间的一瞅,回过头来后,又迅速地转头,盯上了他的脚。
“先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