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抱拳道:“各位师傅,我这机器急着用,还请大伙帮帮忙啊。”
几个老师傅笑呵呵地摆手。
“哎呀,领导你客气了不是,杨副厂长和孙厂长都交代了,这事要尽快弄,你看你这整的!”
“就是啊,这搞得多不好意思!”
几人虽这么说,但都不约而同地将红包塞到了兜里。
同时对刘耀东的印象也好上不少。
人家有关系让厂长副厂长同时开口交代事,竟然还会给他们包红包,这再不好好干还真觉得有点对不起了!
刘耀东却是笑道:“我不是啥领导,大伙叫我东子就行,厂长副厂长那是照顾我,我不能就这么把尾巴飘到天上去不是,
技术上的事我是睁眼瞎,全靠各位师傅帮忙了,这东西我确实急着用,等弄好了,刘某还有重谢!”
对于能帮忙的,管人家是什么身份干啥。
人家懂,他不懂,那就虚心点得了。
该给的就给,该做的就做到位,起码人情这块,刘耀东不想出啥岔子。
几个师傅闻言,都是同时点头。
“领导你瞅着吧,这事交给我们几个准没错!”
“对,好赖也在钢厂混这么多年了,咱别的本事没有,弄个小机器,给零件倒模还是手拿把掐的!”
“成,那咱就进去吧!”
刘耀东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于这些话,他并不觉得是几个师傅吹牛。
杨述怀办事一向稳妥,那种嘴上扯的五七溜喝的手上却没活的,入不了他的眼。
几人点点头,便和他一起重新进了车间。
等到了机器面前,不待杨述怀说话,几人就跑到了手摇袜机前面蹲下开始研究。
几人看了看,又动手摸了摸摇杆,随即就喊来了几个学徒,把钳子起子等物件给拿了过来,现场就开始拆解。
若说这手摇袜机其实结构并不是特别复杂,几人只耗了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将东西给拆完了。
其中一个胡子拉碴,带着工帽的老师傅将一些小零件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
然后又让学徒把纸笔拿过来,在纸上一阵的写写画画,其余几个师傅立刻就围着他站在了旁边。
老师傅说一句,便有人拿着尺子帮忙量尺寸报给他。
其余几个师傅就在旁边瞅着,有啥意见就及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