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这里面得多几个人,发生点事。
第二天下午,唐大山三兄弟,和李大虎便到了仓库空地。
张庆华吆喝一声,便让众人开始干活。
李大虎走到他跟前说:“华哥,你是文化人,等会我们干点粗活,你进别的窝棚歇息一下。”
“可别做得太过了,这伙子在笆篱子出了进,进了出,估计有点关系。”
“华哥你放心,来前东哥都已经和我交代好了,不会有问题。”
张庆华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另外一个窝棚看图纸,计算着工期。
这边干活的动静,很快就有人看见并报告给了黑三。
约莫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黑三几人便到了现场。
黑三刚要发作,陈建国就抢先开口。
“黑三哥你别急啊,我今天没找到你,就先开工了,我们仓库的站长来了,等会他会跟你说的。”
黑三哼了一声:“谅你也玩不出啥花样!”
“那是,那是!”
陈建国嘿嘿一笑,便让一众工人先行下班,告诉他们明天再来。
见着人走干净了,他才对着黑三做了个请的手势。
“黑三哥,我们站长在里面等你呢,已经摆好酒菜了。”
黑三轻蔑一笑,白长这么大个,怂得简直不像样子。
这回可是发达了,有钱拿,还跟人家市里公子哥打上关系了,以后这河市还不得横着走!
他已经想象到自己拿了五千块巨款,后面招兵买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场景了。
但当陈建国将窝棚那块布掀开,黑三带着人进去的时候,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哪有什么酒菜,四个人全都凶神恶煞,一个脸带刀疤,从额头直劈到嘴角。
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坐姿大马金刀,骨关节处满是老茧,太阳穴高鼓而起,目放凶光。
另外两个虽没什么出彩地方,但一瞅就知道不是善茬,逼急了真敢动家伙的人。
黑三心头一紧,故作镇静,大声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跟老子摆鸿门宴呢,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大虎玩味一笑,陈建国当即用身体挡住了出口。
他这大身板子在前面一站,将那点光堵的严严实实,窝棚里顿时一片漆黑。
黑三心道不妙,当即发狠,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但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李大虎的脚就已经踢到了他的头上。
“嗡”的一下,黑三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轰鸣,他还有意识,但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大山,你瞅瞅,我就说你那野路子不行吧,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练过的,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扯那犊子,直接踢裆不也一样。”
唐大山无语地瞅了他一眼,站起了身。
紧跟着唐二山和唐三山瞬间就站了起来,陈建国也跟个铁塔似地往前挪动,给黑三的几个小兄弟吓得腿肚子都发软。
“大哥,误会,误会啊!我们错了!”
陈建国挠挠头问:“大虎,咱还打吗?”
“建国你就是太善良了,东哥要在,这几个人连话都说不了就得趴下,来都来了,顺手的事,赶紧。”
陈建国耸耸肩:“好吧。”
窝棚里顿时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
过了一会功夫,黑三一伙全都瘫在了地上不动。
李大虎将黑三拎到了跟前:“谁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