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山眼神一狠,又把刀子拿出来了。
黑三见状也不敢再耽搁,连忙道:“是严聪!严聪让我来的!”
李大虎写完这句话后笔尖一顿。
“严青山的儿子?”
“是他?”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这...”
“啪!”的一嘴巴。
“他说让我过来捣乱,不能让你们建仓库,事后给我五百块钱,还请我吃饭!”
“还有呢?”
“没了。”
“啪!”
黑三委屈地捂着脸说:“别抽了大哥,真,真没了!”
李大虎将写好的东西拿了过去,让黑三手按印泥画押。
黑三大惊:“大哥,这可使不得啊,我不知道你们有啥恩怨,但这事我已经交代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饶了我吧!”
严聪就算在捞,那也是严青山的儿子,人家家里是领导,他是个屁啊。
按了这手印,以后严聪有个什么事,严青山还不把他往死里整。
李大虎言语不善道:“找我们麻烦?你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德行,让你按你就按,哪那么多话。”
“大哥,真不能啊!”
李大虎眉头一皱,一手掐住了他的手腕子,黑三想挣脱,唐二山和唐三山当时就他死死按在了凳子上。
逼着他签完字后,手印直接就按在了纸张上面。
李大虎将那东西收好,一脚就照着他的膝盖骨上面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
“啊!”
黑三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注滴落地面,整个人轻轻颤抖了起来。
李大虎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让他去医院。
“打断你的腿,是防止你乱跑乱叫,这段时间别露头,要是敢坏我们的事,小瘪三,是玩黑的还是玩白的,你自己选。”
黑三这时候哪里还敢多说什么,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大虎将眼神又投向了几个躺地上大气不敢喘的人。